“有道理,明天和陆队商量一下。”
两人聊着,回了门前的空地继续对练。
七天循环的最后一天,陆异感到奇怪,怎么这一周都没见叶献之喊自己去巡察。
除了第一天以外,虽说大家住在一起,但平日里的行动不会集中进行。
陆异更偏爱躲在屋子里研究那块泥板地图,顺便再写写画画,然后分析分析,再捋捋目前信息。
李术和郁明夷最近被于凌拉着练,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在外叫苦不迭。
徐清偶尔会来找她,多数时候会拉着郁明夷去附近摘野果。
于是就形成了上午郁明夷练体术,下午摘野果,晚上等叶献之回来了还得回课。
“苍了天了!!!怎么这个家里就我这么忙!”
“大家都忙,对了,你们这周有去巡察过吗?”
陆异见除了徐清大家都在空地上,就顺便问了一嘴。
“没有啊,我还以为你和哥分好了呢。”郁明夷挠挠头。
于凌也愣了一瞬,他就说好像这周少了点什么。
但他其实不太想去,他怕遇到怪物。
去也可以,最好让他一个人去。
“所以......也就是说......”李术这时讪讪开口。
“我说最近怎么总找不到我哥。”
陆异也明白过来,搞半天是叶献之把一周的巡察工作都包圆了。
晚上,徐清给大家分发野果,还用叶献之新捏的陶土锅炖了一锅土豆包菜汤。
叶献之还捏了不少碗具和杯具,现在他们有了储水的容器,日子过得比之前滋润多了。
“好好喝!我以前到底为什么不爱吃包菜啊!它好甜!”李术砸吧砸吧嘴,拿起勺子想再来一碗。
“还挺挑食啊,我就不一样了,我妈从小就不许我挑食,我可是在小时候就征服了青椒!”郁明夷显摆了一番。
“你是征服了青椒,但你没征服胡萝卜。”
这时,叶献之撩开木屋门上挂着的草帘走进来。
“哥你怎么老拆我台呢。”
“实话实说而已。”叶献之不以为意,走进了坐下,但他的位置前空空一片。
他微微挑眉,“怎么辛苦了一天回来连口饭都吃不上。”
说着,还佯装痛心的叹了口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陆异这时轻咳一声,拿出准备好的野果。
“哦,原来你还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很爱巡察呢,忘记给你了。”
叶献之嘴角微勾,但面上还绷着。
“那真是谢谢陆队又记起我了。”
好啊,森林里的野果仇现在报是吧。
叶献之从容地拿过她手里的果子,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陆异本想呛他一下,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接招.
“切,没意思。”
她拿过陶土碗给叶献之盛汤,多给他放了些土豆和包菜。
“吃吧少爷吃吧,辛苦少爷了还得去巡察。”
叶献之一下子有种被揭穿的尴尬感,但是这也是综合考量过的结果啊!
“今天吃枪子儿了?炮仗姐炮仗味儿这么浓。”
“哪比得上您呐,一周七天牛马都不这么干。”
叶献之了然,嚯,看来是关心人来了。
“那行,下次你和我一起当牛马。”
“谁要当,你爱当你当吧。”
郁明夷在一边低着头吃饭,时不时抬眼看看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
靠!怎么回事!他哥就不能少惹点儿事吗!
哥惹事儿了他还得被徐清吗!鬼知道这人有多袒护她姐啊!!!
“哥你要不先让嘴休息休息?辛苦一天了应该挺......累的吧?”
“我是用嘴打架去了吗?”
叶献之无语,郁明夷说话的艺术怎么学不到他十分之一呢,惋惜啊!
但他还是安安静静开始吃饭。
别的不说,每天两眼一睁一闭就是徒步,感觉这段时间的徒过的步比他半年的还多。
“对了,我们在南部发现了一条地下河。”
“南部?我们这里不就是南部吗?”
“是,其实离我们不远,但那块地方地势不太好,又有丛林遮掩,所以我们没发现。”
郁明夷有时会和李术一起去周边晃几圈,那片丛林他们是看到过的,也有可能是他们手上的火把亮度不够,又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便也没往那深查。
“那江行一怎么说?”陆异问。
发现地下河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在大家都缺水的现在,谁拥有地下河就算拿到了不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