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就要结拜了......”
陆异不清楚,她想不通于凌的脑回路。
于凌正色道:“这一路要是没有陆队,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森林的哪儿苟着呢,多亏了陆队。”
“不是,路是郁明夷带的。”陆异扶额。
这时,蒲州搭腔:“要是没有陆队找的这个地方我们晚上还得流落街头。”
“这样的地方周围有很多啊,你刚刚不也看到了,我就是随便找了个地儿。”
李术摇着手指nonono,“要是没有陆队救星炀哥,我们星炀哥就要走了!”
“这更不对了,蔺星炀是自己醒的。”
陆异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转头看看自己捡的那帮崽子。
郁明夷和徐清笑得好大声,叶献之虽然没出生,但嘴角抿着,明显是在憋着。
“笑吧,都笑吧,叶献之你想笑就笑,别一把年纪了给你憋坏了。”
叶献之手握拳放在嘴边,最终还是没忍住。
“讲道理啊,于队,咱们讲道理来说。”
陆异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于凌身后的三人。
“理论来说你是不是应该先和你的队友们结拜一下?”
“是啊,但我们已经结拜过了,就在刚杀死那个怪物的时候,我们对着那个怪物拜的呢。”
于凌说的理直气壮。
陆异话被噎了噎,不是,这真的是一个老师吗。
“于老师,我时常怀疑,我是不是对老师的滤镜太重了。”陆异开始认真反思自我。
“肯定有啊!别看我这样,我才二十五啊,还是爱玩的年纪。”
于凌像是知道陆异想问什么,自顾自开口继续说。
“我胳膊上的疤是小时候摔的,不是打架打的,而且我是升学班班主任......你......”
于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
哎,意会就够了。
陆异了然,果然,老师们不管年纪,看起来都很成熟靠谱。
于凌暗自感慨完,就见陆异拿着个野果子过来。
“酒是找不到的,水也是没有的,这样吧咱们干个果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于凌一听,那敢情好啊,赶忙拿了个果子,随便用衣服擦了擦,和陆异一碰果,然后大大咬了一口。
“这样,我管你叫于队,你管我叫陆队,咱们谁也不欠谁。”
于凌还没开口,手底下的三个小队员倒是满口答应。
不为别的,陆队靠谱啊,混在陆队身边有一种能混吃等死的美感。
躺平趟的很安详。
蔺星炀已经好了,除了脑袋还有点晕。
无意间一瞥,发现自己手臂上的编号又消失了。
他挠挠头,虽然感觉不是什么大事,但看陆队的表情好像挺关注这个的。
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毫不留情的拉开于凌凑到了陆异面前。
“陆队,你们下午还有什么事儿吗?”
到嘴的话没说出口,秉承着良好社交原则,蔺星炀选择先客套一下。
“下午原本是打算去开开图的,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再捡点什么回来。”
看着蔺星炀欲言又止的样子,陆异主动问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吗?”
“昂昂对的!陆队眼神真好!”
陆异也不想的,主要是蔺星炀那一脸我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
而两人对坐又不说话,这样的场景太尴尬了,尴尬的陆异想找个地缝。
特别会尴尬的小女孩一枚。
蔺星炀:“我刚刚发现我胳膊上的编号又不见了,感觉你好像挺在意这个的,所以就来说一下。”
陆异:“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蔺星炀拍拍自己的胸脯道:“能有什么大事儿,刚刚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但现在绝对好了。”
陆异点点头,又交代了他注意休息,转头将生锈的铁锅丢给郁明夷让他想想办法能不能弄掉铁锈。
但郁明夷不会啊,当年在学校里老师也没教这个啊。
正当他手里拿着铁锅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叶献之将锅拿了过来。
他抓起一把细沙丢到锅里,然后开始摩擦。
磨了好一会儿,叶献之放下锅子,倒出沙子。
“不行,这锅锈穿了,用不了。”
陆异原本在旁边站着看他磨铁锈,还盘算着有了锅子能煮什么好吃的,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不能用。
她兴致缺缺的摆摆手,“没有那就丢了吧。”
“下午休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