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已入凡间
你就行行好吧。"

    "魏泰,我认识你也有两三个月了吧,没见你多说几句话,平常总是少言寡语的,今天这是咋地了,居然为了一个娘们,让你成了话痨了。"

    "……"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

    窗外的琴声又再响起。

    魏泰是从哪里来的,老鸨从未关心过,她刚刚看到他的时候,魏泰只是坐在笑花楼外面的台阶上,傻傻的望着来往的路人,也不说话。

    只到老鸨看见他,发现这孩子虽然衣裳破败不堪,但是面容却有着不俗之色,这老鸨混了多年的江湖饭,什么人没见过,看这孩子的相貌就不像是普通人,将来说不定有大官做。

    于是赶紧把他叫进来,换了一身衣裳,果然不同凡响,再给他叫上几个好菜,便开口要认他做干儿子,她自认为这也是一种生意,先下点本钱,日后这孩子发达了,那大把大把的银子不往她这送才怪呢。

    这弹琴的女子,就是东市最南边一个低矮而又破旧的房子的主人。她姓什么,别人不知道,只清楚她经常饿肚子,把好吃的省下来给女儿吃,自己吃最少最差的,大家便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常饿女。

    后来觉得这名字叫着不顺口,便都叫她娥娘了。今晚这娥娘估计又是没吃饱饭,坐在那里拿琴来倾诉自己的苦恼。哎这真是:若要琴发音,先苦抚琴人啊。

    "娘,快睡吧,我明天还要去书屋读书呢。"女儿苏碧云在抱怨。

    "云儿,你先睡吧,我不困。"

    "哼。"苏碧云横了她娘一眼,便躺床上去了。

    其实这孩子并不是娥娘所生,或许是缘分吧,娥娘在来长安的路上,也就是渭河边,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这才发现不知是谁用竹篮子把她装着,挂在了树上。

    善良的娥娘怎能见死不救,于是就这样抱着她进了长安城,可又不愿意对别人说是捡来的,只好杜撰出一个前夫的故事来。

    此时的月牙早已挂上了树梢,娥娘走出屋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浅黄色的月亮,便坐在了竹椅上,打算再弹奏一曲,就回屋睡觉去。

    "这位娘子,你弹的这琴能让我看看吗?"

    "啊!"

    吓得娥娘拿在手里的琴掉地上了,月光中依稀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想必是个男人,他是谁?来这里干嘛?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被你的琴声所吸引,才过来看看的。"

    "你是谁?"

    "啊,嗯嗯。"男的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姓龙,你就叫我龙公子好了。"

    "这半夜三更的,你进我院子里恐怕不妥,让人知道了会有说笑,你快走吧。"

    这位龙公子当然就是渭河里冒出来的那条金龙。

    "你把琴借我看一下,行吗?看完了我就走。"

    龙公子并没有走近她。于是娥娘捡起地上的琴递了过去。借着朦胧月光,龙公子依稀打量了一下她,只见娥娘,面如桃花般娇艳,目光如水中月一样灵动,小翘鼻下樱桃小嘴,似笑非笑的微微张开。

    "看吧,看完了快走。"

    "好,咦,你这琴怎么比普通的琴要小一些,这是为何?"

    "我嫌琴太长,不好拿,就自己做了把短的,拿起来方便点。"

    "真聪明!"在美人面前说几句好话也是值得的,龙公子向来如此。

    "龙公子,不早了,请回吧。"

    "好。"龙公子把琴递了过去,又加了一句:"我明天还会来听你弹琴的。"

    不容娥娘拒绝,就走了。

    娥娘转身便往屋内走去,又抬头看看夜空,只见月牙儿已经挂在空中,喃喃自语:"那地方我还真不想回去了。"

    "屋里有人吗?"

    咦,龙公子不是走了吗?奇怪。

    "谁?谁在外面说话?"

    "请问刚才弹琴的那位是你吗?"

    娥娘只好从屋里又走了出来,眼见院门口站着一个身长七尺有余的男子,虽有月光,但还看不清他的脸。

    "不是我家的,你找错了,去别的地方找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不承认,看来这琴不能轻易再弹了,否则,哎……

    "怎么可能呢?他们都说是你家弹的,你知道笑花楼吗?娥娘。"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娥娘纳闷了。

    "知道,怎么了?"

    "你想去笑花楼做事吗?"

    "是去卖艺吧?不卖!"

    "不是,你误会了,在下是杨妈妈的干儿子,我叫魏泰,特来告诉你一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笑花楼厨房里做杂工,娥娘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娥娘笑开了脸,这才往院门口走去。

    她借着月光打量着门外的男子,一位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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