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当枕头。”
蒋向恒满头虚汗,无力地笑了一笑,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
等着大人们拿报告、听医嘱、拿药的过程,蒋婧时不时用手去摸蒋向恒的额头,好像这样就能确认他是不是好了一样。
他呼吸很重,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看起来很是脆弱疲累。
第一次体味到无助的感觉,蒋婧心里面觉得烦躁不安,害怕得想哭,又努力振作着,打定主意守护哥哥。
“向恒哥哥,”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冷不丁地说道:“我给你当妈妈吧。”
蒋向恒“啊?”了一声,费力地睁眼看她,笑着拍了下她的额头。
“你是妹妹,做不了我的妈妈。”
她一本正经:“妹妹也可以做妈妈。”
“谁说的?”
“我说的。”
“你说的不算。”
“那我要生气了!”
“.....好吧,让你做一天,行了吧?”
“那你今天要叫我妹妹妈妈吗?”
“.........”
蒋向恒被她弄的哭笑不得,难捱的身体负重的感觉消散了不少,他来了些精神,捏住她的鼻头,也学着她一本正经的腔调说道:“那同理可得,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哥哥爸爸。”
蒋婧瞪大了眼睛,思考地皱起眉头,低头绕不清地念叨起童谣:“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爸爸的哥哥叫伯伯、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没有叫‘哥哥爸爸’的,向恒哥哥。”她苦恼地得出结论,又疑惑地开始数妈妈一边的《家庭礼貌称呼歌》,嘟囔到自问自答:“有没有‘妹妹妈妈’呢?好像也没有。”
蒋向恒闷笑几声,转头捂嘴咳嗽起来,眼睛里因为笑而挤出了些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