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丫子还能露出来,直接挂在身上,然后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的去溜达。
父子两人在家里玩的可和谐可开心了。
一起去收购站扒拉,弄了这样那样的东西回来,在屋里乒乒乓乓的一天到晚的砸。
屋子里边又被他重新折腾了一遍,肉眼可见的又变了个样子。
一进门右墙边上那个地方也给利用起来了,做了个木头架子,能放一些瓜果蔬菜等其他杂物。
床从里面给加宽了一点,墙上也定了个架子,不过这个是一层。
就连屋里边邓青宁趴着办公的那个小台面上面也给改装了一下,里面甚至可以放个花瓶,再放几本书。
感觉但凡可以利用的空间,都被他给折腾了一遍。
除了胡豆豆一会要吃一会拉要拉事情比较多之外,其他的父子两个相处的氛围那是相当的和谐。
邓青宁觉得胡辛铭现在带孩子比她带孩子都有耐心都顺手了。
胡豆豆只要一闻见她身上的奶味就往她怀里扎,哼哼唧唧的在那里扒来拱去的,有事没事的就要哼唧两声,给兑奶粉都不愿意喝。
但是胡辛铭带着就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儿一样。
邓青宁悄悄的问胡辛铭:“母乳跟奶粉区别就那么大吗?”这个问题她也只能问胡辛铭了,毕竟她觉得对方还是很清楚的。
胡辛铭思考了半天才回答她:“我忘了,要不然我重新试一下在回答你?”
邓青宁嘶了一声,伸手去掐他:“越来越无耻了。”
胡辛铭低笑着把她摁进了自己怀里开始付诸行动。
胡豆豆的夜宵被吃完邓青宁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实在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有这种嗜好。
胡辛铭也不懂胡豆豆屁点大的孩子为什么会挑食,不都挺好的吗?
可能就是人家老人说的,孩子遇见到娘有事没事都要哭一场。
胡正中两口子来的时候真的是大包小包的,一路问的他们住的这边来的。
过来的时候胡辛铭正在院子里那唯一的压井跟前洗尿布。
胡豆豆躺在边上的盆子里,四脚朝天的在那里蹬来蹬去,就像个壳子翻过来的小乌龟,欢快的哦哦啊啊!
这几天被胡辛铭带着一天到晚到处溜达,惯出来了坏毛病,反正醒着就不想在屋里,只要在外面怎么都行。
要是在屋里面,除非有人跟他玩,不然的话那就眯着眼睛光打雷不下雨的扯着嗓子在那里嚎。
听见有人喊自己,胡辛铭抬头,随后一下就站了起来:“爸,妈!”
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往跟前走。
薛红珍看着他眼睛就有点红,不至于像上一次回去的时候抱着他哭,但是此刻情绪波动也厉害的不行。
“你们住哪一间啊?豆豆呢?”
胡正中问了一声。
薛红珍也跟着问同样的问题。
“在盆子里躺着呢,玩的欢实的很。”胡辛铭把两个人手里提着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好家伙,沉甸甸的,他一手一个口袋都够提了。
薛红珍背着的口袋都没来得及放就去看孙子。
看到了陌生人豆豆也不害怕,还咧嘴笑。
这一看,薛红珍就舍不得转眼了。
直接把行李拿下来丢给了胡辛铭,她要去抱孙子了。
胡正中也想,但是现在到跟前了,至少要知道自己家门在哪里吧?
跟着胡辛铭到了门口进的屋,看了一圈,在那里愣了半天。
“你们,就这样住着?”这一来,多了两个人身都转不过,这怎么整?
“嗯!”胡辛铭长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这样住着的,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说完就把口袋放下来:“怎么这么沉啊?这么远,带这么沉的东西过来。”
“那都是你妈弄的,头年听说怀上了就在准备。”给寄了票和钱,剩下的准备的东西都是打算过来伺候月子的时候带过来的。
结果跟亲家那边要轮流着来,所以月子里他们也没能来。
就等到这会了。
“哇,都是好东西!”里面是风干了的腊肉,腊肠,甚至好像还有兔子什么的,反正他觉得挺有分量的,两个口袋里塞的实实在在的,全部都是肉,怪不得外面套了这么厚一层。
“这么远带过来的,不是好东西值当费那个事儿吗?”薛红珍抱着豆豆从外边进来。
说完之后他也注意到了屋子里面的情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好像话堵在了嗓子眼上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跟胡正中在半道上交汇,良久之后,只剩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