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坤问了一句:“哎,邓青宁,我记得你就是鲁省人,你是鲁省哪里的啊?”
“我,我老家在栖霞那边。”
“靠海吗?”
“不靠,离海还有老远呢,海阳那边靠海。”
“那这也算是到了你的老家了。”
邓青宁不认:“还是要具体点的,不然我老家可太大了。”
一群人哄笑出声。
于荣凑过来道:“我们来打个赌?”
邓青宁和杨志坤齐齐转脸看着她:“好端端的打什么赌?”
“赌我们要在这边临时演出。”
“啊?”
“边主任不是那种愿意占人便宜的人,那是坚守原则到底的,绝对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咱们这两大袋菜,虽然都是自留地里种的,但是已经不止一针一线这么简单了。”
这话说的:“那就别赌了,都分析的这么到位了,还赌什么呀!演出就演出呗,反正咱们就是干这个的。”
就是,临时演出能不能让他们临时的随意发挥啊。
那个戏,真的演了太多遍了。
之前还好,年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录制,一个镜头反复的磨,好些都磨的有心里阴影了。
别说演员,就连于荣他们这些乐队的人也都头大的不行,三天两头都要被批。
江成安跟边宁两个人一起去人家庄子里还车的,就江成安自己回来了。
“边主任呢?”
江成安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在那边大队部跟队上的干部唠嗑呢,十有八九傍晚咱们要去人家村子里演上一场。”
于荣在那冲着邓青宁扬眉,看吧,被她说中了。
“那我们晚上住哪?”
“原地驻扎啊!有帐篷,找地方把帐篷搭起来就行了。”
这个天就算晚上也不冷了,男同志一个帐篷女同志一个帐篷,出门在外都是这么凑合的。
“这边,好像也没这么大的地方啊!”他们这车抛锚就直接把路给人家堵上了,边上最多能过个自行车。
再边上就是田地,哪有那么大的空地让他们搭帐篷。
“现在想那么多没用,等边主任那边商量好就会通知,咱们等通知。”
江成安说着话,目光从邓青宁脸上瞟过,却没跟之前那样嬉皮笑脸的往跟前凑,转身去跟郭师傅去取经去了。
“你这又是再整啥啊?”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嘿,我前些天在睢县那边跟人学的,烙蛋卷。铁锅烧烫了,把蛋液倒进去跟摊煎饼似的弄出来一大张一大张的。
里面可以卷馅,也可以直接切丝,不管是炒还是炖或者煮汤都行。鸡蛋不好带,晚上给你们整点好吃的啊!”
“说的我刚刚吃完饭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馋了。”
太阳离落下去还有老高一截,司机还没回来,边宁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因为是现场演出,也不必搭建什么舞台,所以后勤的人都不必过去,原地休整,只需要乐队的人和邓青宁他们一队人去就行了。
郭师父那边的饭已经快好了,炊烟袅袅,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
江成安凑到边宁身边问:“边主任,晚上演出的内容呢?是照旧还是我们随意发挥啊?”
边宁看了他一眼:“看你这么期待,那你们就随意发挥吧!”
这段时间把这群人折磨的够呛。
都是第一次,真的是呕心沥血全副身心都投入进去了,到现在还有人没走出来,比如这个平时看起来十分活跃的江成安。
别人没注意,边宁那双火眼金睛不可能注意不到。
江成安在戏里面饰演的角色跟邓青宁的角色是情侣关系。
虽然里面的感情戏只是配料,没有什么重头戏,但是江成安是真的投入进去了,那眼神,边宁看着都觉得的不像是演的。
早先他跟邓青宁最熟,嘴巴欠欠的,有点机会都要跟邓青宁说上几句。
但是自从开拍电影之后,下戏就躲着邓青宁,跟躲瘟神一样 ,到现在都还是这样。
跟别人相处完全没任何的异常,就是躲着邓青宁。
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别人就算了,邓青宁人家一个有对象的,这样肯定不行。
所以,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随意发挥发泄一下吧!
这话一出,不止江成安开心,其他人也都高兴不已。
“饭好了!”郭师傅抡着大勺子,肩膀上搭着一条洗的都快秃噜皮得到旧毛巾吆喝了一嗓子。
边宁招呼来的两个人吃饭。
对方闻着那香味确实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