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身边那七位贴身弟子,在截教之中本是赫赫有名的角色,法力高强,地位显赫。
可如今却被梅山七怪轮番压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凡夫俗子般被踩在尘埃里。这脸面往哪儿搁?
若不开口辩解……
岂不是等于当众认怂?
先前他们明明向教主禀报,说是交手之间各有输赢,战况胶着。
可眼下这一幕,不论怎么解释,谎言都已不攻自破。
糟了!
颜面尽失!
众人下意识望向通天教主,只见他嘴角微扬,眼神意味深长,仿佛看穿了一切。
虽未言语,但那神情分明在问:这就是你们口中“互有胜负”的场面?
你们竟也能说得出口?
几位随侍弟子心头一紧,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前围观看戏,笑得前仰后合,如今轮到自己成了笑话,真是天道好轮回。
通天教主静静望着他们窘迫的模样,心中畅快至极。
刚才不是一个个憋着劲儿看热闹吗?
现在怎么不笑了?
灵牙仙,你那双眼睛不是最会转吗?
怎么现在低着头,一声不吭了?
果然,这群人之前被打得狼狈不堪,回到金鳌岛却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势均力敌”这种话。
呵……
真是脸比青铜鼎还厚。
且看你们今日如何收场。
“不错。”
“我们……确实是端茶倒水的。”
乌云仙涨红了脸,终于低声承认。
心头一阵窒息,恨不得钻进地缝。
“可我们不是太监!”
他仍不死心,挣扎着补上一句。
羞辱可以承受,名节不能受损!
“不是太监?”
梅山七兄弟齐齐一愣。
“端茶递水的,不就是太监干的活儿?”
“当然不是!”乌云仙咬牙强撑。
“金鳌岛乃圣人门庭,又非帝王宫闱,哪来的太监?”
“原来如此!”
梅山众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那可真够乱来的。”
朱子真晃着脑袋,一本正经道:
“等哪天空了去截教拜见教主,定要提议把你们七位净一净身——这才配得上身份嘛!师父讲过,贵人左右,必有宦官伺候。”
哗啦——
随侍七仙只觉气血上涌,几乎吐血,本能地护住要害部位。
这说的是人话?
你这张憨厚脸皮底下,藏的竟是这等阴损心思!
“此议甚好。”
通天教主忽然点头,神情严肃地附和。
轰——
七人心中如遭雷击,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这下真的活不成了。
早知如此,谁会踏足这梅山半步?
不来也就罢了,偏要自投罗网!
谁能想到,所谓分教之人,个个嘴上无德,心黑如墨!
“还是这位师兄识大体!”
“难怪能赢过我!”
袁洪嘴角扬起,伸手便朝通天教主肩头落去。
“师兄,你地位不低啊,比他们高出一截。”
“尊姓大名?”
“在教中担任何职?”
通天教主侧身避开,眼神微闪,瞬息间已编好说辞:“吾号天天道人。”
“教中事务么……不过是管教一群不成材的废物。”
话音落下,他冷眼扫向随侍七仙。
真是颜面尽失!
堂堂七位亲传,竟被外门分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七人齐刷刷低头,不敢言语。
“天天道人?”袁洪喃喃重复,手指掐了掐下巴,忽然瞪大双眼:“莫非……你是那位传说中的小、甜、甜?”
“小甜甜师兄,牛魔王你熟吗?”
“至尊宝呢?”
“紫霞仙子可在金鳌岛?”
“轰——”
通天教主一口灵气回岔,当场破功,怒喝出声:
“你耳朵是猪拱过的吗?”
“听清楚了!”
“我叫天天道人,不是甜甜!”
“更不是什么小甜甜!”
“牛魔王?至尊宝?紫霞仙子?全不认识!一个都没见过!”
“哎呀!”袁洪慌忙摆手,“听岔了,听岔了!抱歉抱歉!”
“原来是通通师兄!”
“失礼了,通通师兄!”
“在下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