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一声怒吼,眼中精光迸射,手中一气水火棍挟着风雷之势,直劈通天教主。
这一击来得迅猛无比,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屏障,比先前任何一次攻击都更具压迫感。
通天教主眉头微皱,察觉到这并非单纯依靠力量破空,而是蕴含某种玄妙法则,令攻击跨越距离,骤然临身。
“肉身堪比大巫,竟能融合道法之妙,此等存在,实属罕见。”
他执青萍剑在手,剑锋轻颤,顿时万道剑影铺展而出,如天河倒挂,贯穿虚空,迎向那横扫而来的棍影。
轰——
剑气纵横,层层叠叠,似无止境,如同潮水般连绵冲击。每一缕剑光皆可斩断山岳,碎裂星辰。
袁洪的攻势虽猛,却在这密集如雨的剑势下被迫后退数步,脚下的云海翻腾不息。
“痛快!”
袁洪非但未怯,反而仰天长啸,体内的妖力汹涌澎湃,黑金二色的妖气冲天而起,弥漫整座第一重天。
洪荒大地,无数隐世强者心神一震,纷纷抬首望天。
这股妖气滔天蔽日,是何人在此交手?
莫非昔日残存的大妖终于现身?欲借封神之机重振妖族?
当年巫妖大战,妖族覆灭十之八九,幸存者寥寥,皆受女娲庇护,藏于天地僻壤,销声匿迹已久。
如今怎会突然现世?
各方强者运转神通,试图探明战局,却发现那一片天域仿佛被无形之力笼罩,天机紊乱,无法窥测。
“竟有人能彻底遮掩天机,手段之高,近乎圣人。”
镇元子立于五庄观前,神色凝重;鲲鹏盘踞北冥深处,双目幽光闪烁。
他们皆为上古遗留的巅峰准圣,寻常手段休想瞒过其感知。
若非圣人出手遮掩,谁能做到如此地步?
“莫非……是女娲圣人默许?”
“她一向超然物外,从不涉量劫纷争。”
“今次为何庇护妖族中人?”
“难不成,圣人亦将入局?”
众人心头压上巨石,预感这场封神之劫将远比想象中更为凶险。
而这一切的开端,早已悄然拉开帷幕——
杨蝉肩扛桃山,孤身闯天庭,一击粉碎南天门,随后携风带雷而去,踪迹全无。
人皇帝辛竟决然舍弃太上圣人所立之人教,转而归附截教,此事如惊雷炸裂于洪荒大地。
整个天地为之震动。
圣人所传之教统,竟被人间帝王亲手废除?
这等行径,几同逆天改命!
若非通天教主未即刻出手镇压,引发两位圣人大战,只怕此刻三界早已崩裂。众人心中犹有余悸。
风波尚未平息,忽然一缕妖气自第一重天冲霄而起,伴随着剧烈的战斗波动,震荡诸天。
那气息之强横,令无数大能心神俱颤。
曾经亲历巫妖大战的老辈人物纷纷感慨——昔日那场浩劫,如今看来不过是风浪初起。
眼前这场封神之乱,才是真正撕裂天地的杀局。
而在洪荒极远之处,白泽与其他残存的大妖凝望着第一重天的方向,眼中尽是骇然。
“这是谁?”
“这般气势,唯有当年十大妖帅并肩而立时才可比拟!”
“可我们几个都藏身于此,未曾外出半步。”
“难道……另有大妖幸存,一直隐匿至今?”
“亦或,我妖族之中,已诞生出新的巅峰强者?”
“若是前者,是敌是友?若是后者……是否意味着我族复兴有望?”
“这些年来,虽得女娲圣人庇护,却终日蜷缩一角,不敢露面,活得如同阴沟之鼠。”
“回想当年,陛下与东皇傲立九天,何等辉煌!即便最终陨落,也轰动万古。”
“如今苟延残喘,纵然活着,又有何尊严可言?”
白泽双目深处,法则明灭不定,仿佛风暴在其中酝酿。
“封神量劫再启,天地重归混沌,或许正是我族翻身之机。”
“传闻中,陛下曾留下一位小太子,下落不明。”
“若能寻得其踪,唤醒旧日血脉……妖庭之光,未必不能再度照耀诸天。”
他缓缓扫视身旁几位妖王,见他们目光灼热,心意相通。
“不能再躲了。”
“既然天下已乱至此,何不随势而起,搅动风云?”
“火中取栗虽险,但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重振妖族,便值得一搏。”
天庭之上,昊天立于凌霄殿前,遥望第一重天那翻腾的妖云与激荡的法力余波,心头剧烈起伏。
“究竟是哪位大妖现世?”
“为何天机被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