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一声冷喝划破山林。
袁洪现身。
“平日让你们用心教导门人,个个躲懒耍滑,结果道场里最强不过天仙境界。”
“遇上这种事,倒一个比一个踊跃!”
“正教师兄屈尊亲临,你们就是这样‘接待’的?”
“大哥,我们知错了……”
梅山众兄弟立刻垂头丧气,手指绞着衣角,像一群被训斥的孩童。
抽鼻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长耳定光仙艰难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终于来了个管事的!
他要用尽最后力气控诉这场暴行!
可……再感应一番……
又是一位大罗金仙?
第七个?
七兄弟,全是?
“人家的修为,是你们能妄自揣测的吗?”袁洪声如雷霆,目光如刀,“不懂分寸,不知进退。你看师兄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宁愿躺着也不愿理你们。”
“接待正教来人,当倾尽所能,全力以赴,这才叫敬重!明白吗?”
“这位师兄,方才怠慢之处,万望海涵。”
“我身为兄长,责无旁贷,定要弥补。”
“现在,请允许我以武道极致出手,请您指点!”
噗——
长耳定光仙与梅山六兄弟齐齐一愣,满脸错愕。
那袁洪下手竟比他们还要凌厉!
轰——
天地震动,未及闪避,袁洪手中的一气水火棍已化作通天巨柱,自高空猛砸而下,直击长耳定光仙头顶。
一声闷响,大地崩裂,长耳定光仙整个人被硬生生打入地底深处,尘土翻涌。
“这才叫待客之礼!”
“懂了吗?”袁洪收棍入袖,嘴角微扬,语气轻蔑。
“懂了,大哥!”六人齐声应和。
心中无不叹服——狠劲之上,谁也比不过这位首领。
“可是……”老七杨显皱眉开口。
“咱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师尊明令禁止同门相斗。”
“再怎么说,他也是截教的师兄……”
“不必多虑。”袁洪挥手打断。
“谁让他趾高气扬?”
“若他安分守己来我梅山做客,我们会这般招待?”
“大哥,”老四朱子真眼神阴冷,在脖颈处轻轻一抹,“要不要干脆结果了他?省得后患。”
“不行。”袁洪摇头拒绝。
“师尊有训,截教弟子不得残害同门。”
“教训一番无妨,若真动了杀心,怕是会被逐出山门。”
“放他走吧。”
“看他那副模样,在截教本部也不过是个末流角色。”
“翻不起什么浪花。”
“真要追究,就说切磋失手。”
“对师兄实力判断失误,误伤而已。”
“说得对!就是切磋!”
“同门交流,合情合理!”
七人说罢,转身朝山中行去。
“大哥,本教弟子怎么这么不经打?”有人疑惑发问。
“不是说截教高手如云吗?”
众人皆感不解。
“截教庞大,自然良莠不齐。”袁洪淡然道。
“没听见他自己说?他是随侍七仙之一。”
“不过是通天教主身边端茶送水的仆役,算不上正式弟子,能有多强?”
“跟人间皇宫里的宦官差不多罢了。”
此言出口,地坑中的长耳定光仙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你才是宦官,你们全家都是!
袁洪竟没杀他,反而让他心头一松,险些以为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没想到这群看似凶煞之人,竟因同门情分手下留情。
这些人……莫非真是截教门人?
可哪个支脉,能随随便便养出七个大罗金仙?
金鳌岛加起来才有几个?
“我绝不能善罢甘休,必须找到乌云仙师兄,把那地方彻底毁掉,将他们尽数押回金鳌岛!”
“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要让这些人尝尽苦头,明白招惹我的代价。”
长耳定光仙满脸怒火,匆匆离开梅山,在一处隐蔽之地藏身,随即祭出符宝,紧急联络乌云仙等人。
乌云仙修为已达大罗金仙巅峰,离准圣仅有半步之遥,其余几人也皆是大罗金仙境界。这般阵容,对付梅山七妖绰绰有余。
尽管那七人同样跨入大罗之列,但此境之中,强弱悬殊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