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必须攀上高峰,借封神之机成就神位,进入天庭。”
“唯有站上巅峰,掌控权柄,才是真正的出路!”
“你错了。”
黄天禄冷哼一声,声音坚定。
“盘古开天之时,身躯化作山川河岳、日月星辰。你能说他的头颅比脚趾更尊贵吗?”
“不过是那些残存的先天魔神兴风作浪,扭曲规则,才让本该公平的世界变得不公。”
“一个真正有序的洪荒,应当人人皆有机会,人人皆可得道。”
“凭什么天庭独占一切机缘,垄断所有大道资源?”
“你身为黄姓子孙,血脉出自人族,不思反抗昊天压迫,反倒投靠天庭,甘做奴仆,简直是人族的耻辱!”
“天禄说得对。”
黄飞虎面色阴沉,语气低沉如雷。
“天化,现在回头还不晚。”
“跟我去面见陛下,负荆请罪,重新做人。只要你愿意回归人族阵营,仍可为族人效力。”
“让我回头?”
黄天化嗤笑出声。
“我乃阐教门徒,身份尊贵,岂能与凡俗人族,还有那些披毛戴角的野兽同流合污?”
“这一劫封神,我必建功立业,以肉身证神果,永享不朽荣光!”
“父亲,你们执迷不悟,逆天行事,终将魂飞魄散。”
“运气好些,名字上了封神榜,灵魂永困其中;运气差些,神形俱灭,堕入轮回,万劫不得超生。”
“你……”
黄飞虎胸口剧烈起伏,怒火攻心,几乎呕出血来。
怎会生出如此逆子?
竟敢背弃人族,投靠天庭!
他对得起人族亿万生灵吗?对得起那位在九重天外默默守望的陛下吗?
“孽障!既然你不肯悔改,那就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今日我必亲手将你擒下,押至陛下面前,听候裁决!”
话音未落,黄飞虎身形一动,气势如虹。他已是太乙金仙巅峰,威压如海,直扑黄天化而去。
洪荒之中,能称得上顶尖强者的存在屈指可数,而黄天化不过区区天仙境界,自然难以抗衡。
“父亲,莫要执迷不悟!”
他面色骤变,身形疾退数步。
“我所行之路,方为正途!”
“天地本就不公,有人生来便该凌驾万物之上。”
“我要成为那主宰命运之人,而非匍匐尘埃的蝼蚁。”
“你若不听良言相劝,将来魂飞魄散,也休怪孩儿无情。”
“玉麒麟!”
话音未落,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通体如雪、晶莹剔透的麒麟踏云而出。
周身紫气翻涌,法则缭绕,瞬息间已立于黄天化身旁。
此兽乃清虚道德真君所赐,为其专属坐骑。
麒麟一族自龙汉初劫后便日渐衰微,昔日辉煌不再,只能沦为他人驱策之物。
这玉麒麟血脉尊贵,却仍被元始天尊亲手降服,赐予阐教弟子,以彰其位。
“父亲!既然你我道不同,今日便分道扬镳。”
“父子之情,到此为止。”
“日后沙场相逢,无需留情。”
黄天化冷哼一声,翻身欲上麒麟背脊。
斩断亲情羁绊,在阐教中早已司空见惯。
“今日你休想全身而退!”
黄飞虎怒喝,再度逼近,意欲擒拿。
“父亲,你未必奈何得了我。”
黄天化仰首而笑,神色倨傲。
“这玉麒麟乃是师祖元始天尊亲擒,专为我阐教弟子所备,修为已达大罗金仙之境。”
“可笑啊,纵然修成大罗,披毛戴角之辈终究只能跪伏鞍前。”
“世间何曾有过公平?唯有强者掌权,弱者俯首。”
“截教鼓吹有教无类,妄图截取天机普惠众生,逆天行事,终将覆灭。”
“我阐教承天意而行,顺应大道,天生便是主宰。”
“哪怕其他种族修至大罗,也不过是任我驱驰的奴仆!”
“你……”
黄飞虎闻言震怒,胸中怒火难抑。
阐教如此跋扈,竟将昔日与龙凤并列的麒麟族贬至奴役之位,连大罗金仙都不得自由。
他尚不知,待封神之劫落幕,截教倾覆,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罗金仙,也将纷纷沦为西方教徒的坐骑。
胜者书写历史,败者湮没无名。
输者,连尊严都不配拥有。
“玉麒麟,你身为古老族群后裔,血脉纯净,修至大罗,实属不易。”
“难道你真的甘心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