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言语我师?”黄天化勃然变色。
“这算羞辱吗?”黄天禄依旧淡然。
“我修行不过十年便登临大罗,他耗费无数岁月才勉强达到,还不算平庸?”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所谓的大罗究竟有何能耐!”黄天化怒极,双手一展,八棱亮银锤赫然显现。
“天化,住手!”黄飞虎见状心急如焚。
“这点手段,不必在我面前施展。”黄天禄轻轻摇头,神情未动。
在黄天禄眼中,黄天化不过区区天仙,在他面前如同尘埃蝼蚁,不值一提。
“少说空话,先吃我一击!”黄天化怒不可遏。本想衣锦还乡,光耀门楣,却反遭冷语相待,如何能忍?
他抡起千斤重锤,携风带雷,直劈而下。
可当锤影临近黄天禄身前三尺,整个人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巨山镇压,动弹不得。
轰!
一声闷响,黄天化双膝跪地,口吐鲜血,全身颤抖不止。
刹那之间,黄天禄周身法则奔涌,如洪流倾泻,似天地共鸣。时空在其身旁停滞,万道霞光自虚空中迸发,紫气如瀑垂落九天,空中飘落缤纷花瓣,大地生出金色莲台,仙乐缥缈,缭绕不绝。
他立于场中,身形既如撑天巨柱,又似化归虚无,难以言喻。
“这……怎么可能?”
黄家族人尽皆失语,面露骇然。
那铺天盖地的威势,那惊动天地的异象,即便凡夫俗子也能感知——黄天禄的确已踏足大罗金仙之境。
可这太离奇了!
他离家不过十载!
怎可能一步登天,成就这等境界?
须知在整个洪荒之中,大罗金仙屈指可数。
那是真正跨越仙与凡的界限,凌驾众生之上的存在。
大罗金仙,可跳出命运长河,不受因果束缚,真正意义上实现不朽不灭。
那种境界,凌驾万物之上,权能无边,才是世人所追寻的终极仙道。
“天禄,你……当真成了大罗金仙?”
黄飞虎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是。”
黄天禄平静点头。
“我有幸得师尊垂青,收入门墙,传下无上大道,赐下无数珍稀灵宝与天材地宝。”
“因此得以突破桎梏,登临大罗之境。”
“这……简直不可思议!”
“哈哈哈!”
黄飞虎双拳紧握,浑身都在抖动。
儿子归来竟已成就大罗果位,世间还有比这更令人振奋的事吗?
这就如同凡尘中人,孩子远走他乡十年,归来时已是执掌一方的重臣。
谁人能不心潮澎湃?
一族之中诞生一位大罗金仙,意味着黄家气运从此昌隆,子孙万代皆蒙其荫。
“荒谬!绝不可能!”
黄天化猛然咆哮,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着黄天禄。
“你在说谎!短短十年,怎能证得大罗?这根本就是妄言!”
“我师祖元始天尊,乃盘古元神所化,尚且耗费亿万年光阴才踏足此境。”
“大罗之位,岂是儿戏?怎能如此轻易达成?”
“你师祖未能做到,并不代表我师尊做不到。”
黄天禄语气沉稳,提起师父时神色肃穆。
“我师尊之伟力,足以比肩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
“区区元始,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你……你的师父莫非是通天教主?”黄天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哼!即便通天,也不过盘古一缕元神所化,竟敢妄言超越盘古,简直是背弃本源!”
“一个天道圣人若倾尽资源,的确可能造就一位大罗金仙。”
“比如传说中的先天灵根——黄中李,服下一枚便可立地成就大罗。”
“你定是吞食了此物,才得以突飞猛进!”
“但这等至宝,洪荒之中仅存一二,通天教主怎会轻易赐予?背后必有图谋!”
“我师尊并非通天教主。”黄天禄淡然摇头。
“我所属者,乃截教分教,非截教本部。”
“什么?”
在场黄氏族人面面相觑,脑中一片空白。
分教?不是本教?
可听黄天禄的说法,这分教不仅独立于截教之外,气势竟似更胜一筹?
“截教分教……”
黄天化忽然瞳孔一缩,脑海中闪过一段久远传闻。
他尚未归来时,师父便已提及杨婵攻伐天庭之事。
并嘱咐他若有契机,务必查清那所谓“截教分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