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寻个清净地,隐姓埋名,过些安稳日子。”
“师父啊,不是弟子不忠,而是真的尽力了……”
……
“瞧他们听课时那副专注模样,眼里全是震撼与敬仰,估计都是装的吧?什么牛顿定律、元素周期表,谁能听懂才怪。”
“我自己当年学的时候都一头雾水。”
“幸好修炼之后元神稳固,前世记忆清晰如昨,不然连凑数的内容都没有。”
“明明听不懂,还装作醍醐灌顶,一个个还真是懂事。”
夜枫轻笑,心中却暖意浮动。这些徒弟,或许愚钝,但心性纯良,懂得尊师重道。这,就够了。
夜色如墨,星光隐没。
在那些弟子的视线里,夜枫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他周身缭绕着难以言喻的法则纹路,每一道波动都似在重构天地秩序,时间之河在他背后蜿蜒而过,古老的岁月在他眉宇间沉淀。
他开口之时,音节如钟鸣九天,每一字落下,虚空便绽出万朵金莲,璀璨夺目,宛如大道显形。
金莲飘落,触碰弟子身躯的刹那,如同雷霆贯体,灵魂深处轰然震颤。
无数困惑顿解,过往所学尽数贯通,化为自身道基,深深烙印于神魂之内。
“师尊……竟已窥见混沌未分之前的真意!”
“这般修为,恐怕连传说中的盘古也未曾抵达!”
“师尊究竟站在何等高度?”
“能入此门,实乃千生修来的福报!”
风起云涌,天地寂然。
“浮生若梦,聚散随缘。”
“我观天数已定,与尔等之缘,尽于此日。”
“今日讲道,即为终章。”
夜枫微微起身,衣袖轻拂,语气温和却坚定。
离别之意藏于眼底,却不曾多言半句挽留。
“自此刻起,道场封山。”
“尔等各自离去。”
“莫忘昔日教诲,大劫将临。”
“步步皆险,不可轻忽。”
“出山之后,不得再提吾名。”
“只记尔身为截教门人,承吾道统,传吾真义。”
“万年之后,愿我截教香火不绝。”
话音未落,众人从顿悟中惊醒,面面相觑,悲从中来。
“什么?道场……要关闭了?”
这些年月,他们在此修行悟道,早已视此地为归宿,视夜枫为天光。
骤闻此讯,心如刀割。
“师尊,我不愿走!”
那为他揉肩的少女泪如雨下,跪伏于地,指尖颤抖。
“愿生生世世,侍奉左右。”
一旁捶腿的女子、捧果的小童,皆泣不成声,相继跪倒。
其余男女弟子,乃至异族生灵,无论老少,纷纷匍匐在地,叩首恳求。
“师父,让我们留下吧!”
夜枫轻轻摇头,目光温柔而深远。
他逐一抚过他们的发丝,声音如风穿林。
“世间万相,皆因缘而生。”
“你们拜我为师,是缘起。”
“今日分别,亦是缘中一节。”
“而你我之间真正的纽带,并非朝夕相处,而是截教之道。”
“学艺已久,若仍困于此地,不经风雨,不历红尘,如何将这道火播向四方?”
“离开,并非断绝。”
“待他日尔等立身天地,截教之名响彻洪荒,道统绵延不息——那时缘法重聚,自有相见之期。”
寂静中,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师父,我们真的还能再见吗?”
众人听罢,眼神纷纷亮起光芒。
几位女子更是眸光闪动,笑意轻漾,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涟漪层层。
“当然!”
夜枫唇角微扬,点头应声,心底却悄然一沉。
此去一别,重逢怕是遥遥无期。
收下这些门人,为截教延续道统,也算还清了通天教主当年的恩义。
自此之后,他的路只有一条——隐匿于世,藏身避祸。
既选择蛰伏,便要与过往彻底割裂。
截教之名,不可再提;昔日因果,尽数斩断。
如今他已是天仙之躯,又曾服下金鳌岛上诸多灵果奇珍,只要不露踪迹,安稳潜修,万年寿元唾手可得。
等到那凡尘喧嚣的二十一世纪降临,再现身都市,踏着霓虹归来。
白日装高人,夜晚遇红颜,剧情如小说般快意人生,想想便令人神往。
若哪天厌倦了俯视众生,想尝点委屈滋味,还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