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之番(abo·一)
离腺体中心越来越近,全身开始微微颤抖。

    正常来说,alpha是绝对不会允许另外一个alpha触碰他的腺体,就算是oga,那也是正式缔约了情感关系,信息素互相交融过的情侣才会做的。

    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何为空的鼻尖一酸,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沦,他抱住今何顾的肩,借他宽大的脊背掩住了自己的脸颊,他的心意本就不容于世。

    今何顾调侃道:“我们家白纸真是善心菩萨。”

    苍白的光落在何为空的脸上,随着不断飙升的昙花信息素,何为空终于忍无可忍的将今何顾推开,“别逗我了。”

    何为空委屈,又心痒痒的,眼睛泪汪汪的,垂着眸,不想看今何顾,在今何顾眼里,那些苍白的光打在何为空脸颊上,脖颈上,像一颗脆弱的琉璃盏灯。

    今何顾失笑,指腹擦去眼泪,“怎么又流泪了,像个oga一样,你要是oga,小时候我就求妈咪定下娃娃亲了。”

    何为空浑身像被冰封了一样,那些暧昧着的,享受着的,原本像在云朵上柔软的梦,蓦地被破开了,堕坠落,不知天地高原,自己的死期。

    是啊,oga,自己又不是oga,多亲密,不也只能是朋友的身份吗。

    何为空冷下脸,委屈也不见了,那股可怜劲也不想玩了,“但是真抱歉今少,我不是oga,你自己去找你的命定之番吧。”

    今何顾从来不怕何为空生气,从小到大他已经积累了无数个哄人方式,但他怕何为空不理他。

    今何顾当然知道何为空生气了,所以他主动地圈住了何为空的腰,枕在何为空的大腿上,将alpha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何为空,“我不会找oga,我也没有命定之番,白纸,你要是生气的话,摸摸我的腺体好不好?”

    何为空眼前一亮,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想摸,今何顾绝对会给他,但是主动要的和被献上的,可是两种概念。

    他小心翼翼的摸上今何顾的腺体,细细的感受着他的药香味。

    他甚至想,如果他现在用信息素攻击今何顾,把他弄晕之后吻上今何顾的腺体,那该是多么僭越又美妙的瞬间啊。

    今何顾笑着问:“喜欢吗?”

    对于何为空这个alpha来说,今何顾的信息素质就是恋痛的存在,理智上他知道不应该接纳alpha的信息素,这会让他感到威胁和疼痛,但感性上他已经太多次通过今何顾的衣服闻上疼痛,浑身颤栗,感受到自己的爱和存在。

    何为空喃喃道:“喜欢,很喜欢。”

    今何顾开心地勾起笑,从校服里拿出来两个小型香剂,放到了何为空手里。

    “所以我想,我们一旦意识到身上有不小心沾染到的味道,就马上拿对方的信息素喷上,就不会误会,两个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还能威胁别人。”

    何为空笑,“两个alpha信息素说你还真敢,平时对我的信息素攻击的时候,你不会感到疼的吗?”

    今何顾委屈道:“我会给你带来疼痛吗?”

    何为空愣了愣,今何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今何顾这个问题,他早就有了答案。

    他轻轻地拨开香剂,将今何顾的信息素喷在空中,像水汽化作纯白头纱拢落爱侣,雾织成纱,飘渺你我,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是从水来的,对气味的眷恋,氛围的感觉,也都是水的析分迷离。

    “你会给我带来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