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被冻僵了,眼里都是防备,何为空刚来这片雪地,原本想着刨冰,这下成刨坟了。
何为空和盛娇一起蹲着,俯身看着这个小孩,两个人好奇又天真。
他和盛娇对视了一眼,盛娇笑眯眯地说道:“我已经捡了一个了,这个你捡。”
何为空赞同地点了点头,捏了捏这个小孩的脸,超级帅气的小孩,虽然脸被冻得硬硬的,但是骨相极好,眉尖锋利,鼻梁高挺,何为空戳了戳他的唇角,自顾自地想着,他笑起来会很好看。
但何为空还是觉得自己帅点。
他叫来了在附近看着两个人的管家,把这个被埋在雪里的可怜浑身都都冻僵了的可怜小孩放到了家里软乎乎的床上,叫来了家庭医生,为他诊断治疗。
小孩终于不负他望地醒来了,何为空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贴的这个小孩极近。
当小孩睁开双眼的时候,虽然这张脸非常可爱,但是突脸对人类基因还是有太大的恐惧力了。
小孩吓了一跳,猛地惊起,撞到了何为空的额头。
何为空一下子坐到了地毯上,泪眼汪汪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委屈地看着那个小孩,想着他怎么恩将仇报啊。
“好痛……”
小孩对现状有点茫然,坐在他的床上颇为拘束,但是听到他的哭腔一下子也变得慌乱了,虽然自己刚刚也撞得头痛,但他更不想要面前的人哭。
他跳下床,拿原本盖在他头上的热毛巾仔仔细细地敷何为空的额头,轻声道歉:“对不起。”
何为空眼泪闪烁在眼角,像扑闪的蝴蝶,他温柔地抱抱这个小孩,嘻嘻一笑,“没关系噢。”
何为空仰头,两人目光相对,他痴迷地贴近了这个小孩,眼前一亮,由衷地感叹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小孩的脸害羞地目移,耳朵泛起了薄红,轻轻地推开面前热情的何为空,“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何为空无比自豪,手舞足蹈,越靠越近。
“我和我的好朋友娇娇打雪仗的时候,你突然在雪里出现,超可怜——”
看着两个人越来越近,身后看着两人的医生提示了,“少爷,他的身体还没好,不要让它的寒气沾染了你。”
何为空眨了眨眼睛,叛逆地扑上这个小孩的肩,“我的身体哪有那么差!”
小孩猛地一震,将何为空抱稳,害羞地躲在何为空怀里,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暗自审视着威胁。
医生和管家叹了口气,让人将热可可热水药都带进来,泡脚暖身。
何为空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毯盖到了两人身上,亲昵地问道:“你的眼睛真好看,你会说中文,你是哪国人呀?”
小孩的眼睛有些迷茫,似乎有些头痛,他痛苦地揉着头,何为空也心疼,双手将软毛毯包住他的头,吹吹他的额心,“不痛,不痛,痛痛飞走了——”
小孩看着何为空认真而可爱的神情,心中一软,细声道:“抱歉,我不记得了。”
何为空笑道:“没关系的呀,那你还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我叫何为空哦。”
何为空拿起他的掌心,一撇一捺的写上,小孩也很认真地感受着,答道:“我记住了。”
何为空笑道:“要永远记住。”
小孩认真点头,用大拇指指甲划过自己的眉心,像做什么仪式,碧绿色眼眸像是诺言之刃上的绿宝石,他道:“我会永远记住的。”
何为空深深地凝视着这个孩子的眼眸,像是被摄去心神,颇为痴迷又好奇的盯着。
心中浮起惊讶与愉悦,他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认真,何为空笑道:“你真有趣。”
小孩也跟着他一起笑,灿烂的笑容像是地中海的阳光,何为空无法移开视线,由衷地感叹道:“你真好看。”
小孩轻笑道:“你也是。”
何为空握住他的双手,更为贴近,“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遗憾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个顾字,照顾的顾。”
何为空眼前一亮,热情道,“那我可以叫你何顾吗?”
小孩笑眯眯地道:“可以呀,很好听。”
何为空开心地晃着何顾,将他带起身,“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今何顾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软白的脸颊,圆滚滚的眼睛,像是一只矜贵的布偶猫。
真可爱。
他任何为空将自己拉起来,光脚跑过家里的毯子冲出门外,在此中何顾细心地发现这个家任何有棱有角都敷上了软海绵垫,看不见任何锋利的东西,地板是一种柔软的材质,没有过多的毛绒阻碍呼吸,配上开着刚刚好的温度,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