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拇指佩戴着象征着权柄的鸽血红宝石家族戒指,在他身上沉稳儒雅又矜贵。
何为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着不祥的预感。
那位领导用着新学的词简单地跟那人交流,表达自己的翻译到了。
那人点头,转身。
何为空目光一凝,不可置信地向后退。
今何顾压着他的步伐,勾起愉悦的笑容,两人在社交范围内允许的距离中,贴得极近。
今何顾笑眯眯地道:
“to tieo,querido.”(好久不见,亲爱的。)
“Eduardo.”
何为空冷冷地说出了今何顾的西语名试图让他冷静,但今何顾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就这么带着笑意直直地盯着他,叠加上磁性的话语,完美的身材穿搭上是一张更完美的混血帅脸,何为空拼尽全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拉扯感,就是那种想瞬间扑进他的怀里,又想因为他三天都不闻不问而一枪把他崩死,可是为什么一看到他心跳就不由自己控制了,奔涌的血液冲上脑海,深深的呼吸。
今何顾张开双臂像个热情的外国人一样,将何为空抱在怀里又转身即逝,蜻蜓点水般,像是做戏给外人看。
何为空浑身僵硬,无法思考,熟悉的身体温度残忍地回来又剥离,有什么意义吗,明明有三种母语级别的语言可以交流,为什么偏偏要我来?
逗自己好玩吗?
那位领导一看两人之间似乎很熟悉,便笑呵呵地问何为空,“你们认识?”
何为空深呼吸了几口气,当着今何顾的面把戴在无名指上的金戒指摘下来放到了中指上,大概是一些兄弟默契的双关意,何为空还记得自己在生气。
今何顾眸中一暗,瞧见了何为空羊毛衫上的胸针,眼中就更加落寞。
何为空礼貌地回答那位领导,“与母亲去外国的时候见过面,点头之交而已。”
领导恍然大悟地点头,“好啊好,中国人在世界各处都有朋友。”
何为空面色不改地将原话翻译给了今何顾。
今何顾剑眉微蹙,眼中有些伤心,颇为心酸,但很快就在外人面前调整好了状态,他微笑着指了指外套上的胸针,这次没有直接问何为空,而是装作外国人会一些蹩脚的中文,示意了对胸针的兴趣后,笑意盈盈的问那位领导:“很漂亮,在哪有?”
领导心中感叹于这小老外的中文还挺好,看起来也像混血,估计至少有一方血缘在中国,他马上示意何为空回答这个问题。
何为空气笑了,于是他笑得很温柔,先用中文说一遍,“在英国买的。”
然后用西语翻完后,再温柔地用西语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为空轻灵又愉悦地望着今何顾,让外人抓不住一点把柄。
今何顾也完全没有生气,像是听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一样,在外人面前笑的无懈可击,他宠溺的摘下西装上的袖扣,不由分说的攥紧了何为空的手,将其塞进何为空手里,用中文问道:
“换,可以吗?”
何为空冷声道。
“不行。”
领导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开始互换首饰,但是对待外国客户确实需要谨慎,因为可能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对方国家的习俗,所以看到何为空骤然冷下的深情,心中咯噔一跳,把两人拉开,笑呵呵的让何为空翻译他的话。
“小空性子直,您别在意他说的话,你有什么想买的,我到时候请人陪您去买可以吗?”
何为空深呼吸保持职业素养,以妥当的方式和领导解释无事发生缓和气氛。
全文翻译后何为空嘲讽的向今何顾一笑,直接用西语问,“听清楚了没。”
今何顾完全没有将何为空刺人的话语放在心上,自己本来就是来哄人的,再把人吓跑了可不好,而且何为空是在刺他,而不是十分礼貌,毫不在意,那就还有余地可周旋。
而且他真的心中由衷的觉得,何为空笑的真好看,他今天穿的是颇为学院风的羊毛衫,正式场合下两人的审美终于被捡了起来,清冷的大衣搭配轻熟的白色高奢羊毛衫,特别是戴了一副银色的无框眼镜,整个人高智感十足又充满魅力。
今何顾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浅笑而又温柔地道:“送你,不用换,我们开始。”
领导马上松了口气,开始介绍新式武器,正式进入了流程,何为空翻译得极其优秀,领导连连称赞好像能预料到Eduardo先生下一句说什么一样,何为空只是谦卑地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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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会展后去吃大餐喝酒商谈老一套后是自己负责把今何顾送回酒店预订的房间啊,盛娇绝对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