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艳
地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头发,哄道:“好啊。”

    “等一下。”

    游昊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暗纹方盒递给何为空。

    何为空疑惑地打开,恍然大悟。

    “雪花胸针啊……”

    雪花形状的胸针昏暗的光下,依旧熠熠生辉,淡青色的宝石,银色的宝石,蓝色的宝石,层层叠叠的渐变,银色的长链钩在胸针的尾端,很有设计感。

    “礼物,空雪。”

    何为空欣然收下,“谢了兄弟。”

    他正想先把它放到桌面上,等聚会结束了再拿走。

    游昊挑了挑眉,“带上唱呗,刚好让我看看适不适合你。”

    何为空笑了笑,“行。”

    他随手把这个胸针别在了今何顾的外套设计的外翻领第1个扣洞上,就点歌,走上竖麦,调整麦克风。

    音乐徐徐响起。

    游昊叹道:“钟无艳……”

    怀里的游凝微微仰起了头,疑惑道:“哥哥,怎么了吗?”

    游昊温柔地摸了摸游凝的头发:“局外者清,他们的故事根本没有唱这首歌的必要,真好笑。”

    游凝更加疑惑了,“好笑吗?哥哥看起来很伤心。”

    游昊轻轻的捏了捏游凝的脸,“看来我们小凝应该叫作小疑才对,疑惑的疑。”

    。

    何为空回到了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今何顾还是没有回来。

    走过酒吧的热闹喧嚣,耳中骤然寂静。

    庆幸的是,经过今何顾如此强硬的离别,何为空突然发现,自己也可以习惯离开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凌晨4点,何为空依旧睡不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温柔地笑了笑,怎么没有今何顾照顾自己,就瘦了那么多。

    幸好,还是习惯了。

    剥心还肉,是活得下去的。

    以后也要继续习惯下去才好。

    何为空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删掉,那个今何顾一步一步监督着自己下载的软件,自己到底也只打开过一次。

    留着有什么用呢?

    毕竟,今何顾是真的能做到什么都不说就把自己扔下的。

    那找到他也没有用。

    只会被再一次抛弃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简单明了的冲了冲冰箱里拿出来的炼奶麦片,定好闹钟,配着加倍的安眠药。

    睡着了。

    至少这一次的梦前,是甜的。

    。

    会展当日,早晨六点,今何顾和家族配的公司员工一起下飞机,今何顾让他们先去会展准备。

    他查看了何为空的定位,就在家。

    估计还没睡醒。

    今何顾身上穿着专人搭配好的西装,地方不同,面对父亲那种这种繁琐的礼仪,自然发挥的行云流水,但回到了家乡倒有些颇不习惯,平时在机场都是何为空出去旅游,为了方便,简直就是极简中的极简,上衣下衣鞋手机,没了。

    今何顾点了点袖扣,是他专门用来道歉的礼物。

    绣金圆绿翡翠,中国风和西式珠宝交织设计,背面刻了他们两个的名字缩写,希望为空能喜欢。

    他一直没有回何为空的电话和信息,自己估计离死不远了。

    虽然自己前几天已经死过一次了。

    今何顾无比透彻地知道何为空对他并不公平,他敏感,娇气,温柔,作为一个暗恋对象,何为空阴晴不定,是天空中最难捉摸的云彩,但是自己还是动心了,那就心甘情愿。

    他打开手机,正想给何为空发信息,说这几天是因为父亲那边的特殊保密才没能回他的消息,因为部分的事实正是如此,而另外一部分何为空没有必要知道,哪怕也许是何为空做错了,但平心而论,自己就没有错吗。

    所以在这两方都能被谴责的情况下,能用最无事发生的方案解决事情,那就最好。

    。

    此时手机却微微震动,八百年没给他发消息的发小,游昊。

    “yeah.”

    今何顾皱眉,莫名其妙,他发了个问号给游昊,随手点开了他的朋友圈,整个人都凝固,视线死死地盯着朋友圈上的视频。

    『你的他怎允许结伴观赏雪的泪

    永不开封的汽水让我抱在怀里吻下去』

    文案上附着一段视频,何为空坐在高椅上,温柔含情,又脆弱地看着镜头,他唱歌很好听,但唱这首歌轻轻的,真像暗恋的人,不想打扰的卑微,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看着镜头,也许是看着拍摄的人,也许是透过镜头想思恋的人,穿的是自己的外套,但是却佩戴着一个陌生的胸针,粤语是母语自然唱的情绪充沛,充沛到已经看不出来是演绎还是共鸣。

    好像何为空真的有那个求而不得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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