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认识关于你的事和人。”
何为空笑着靠在今何顾的肩上,“那是四岁的事啦,后面那些装着蝴蝶的相框都换成了我们两个的合照。”
“那,那些蝴蝶呢?”
“在我妈咪新加坡的一套房子里,我也没去过。”
“原来如此。”
两人看着两个女孩亲密的举动,这似乎在两个女孩之间理所当然。
“那你怎么还记得她长大的时候长什么样。”
何为空背后一寒,但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因为我妈咪的朋友圈最近有她的合照。”
今何顾的手无意识地敲着玻璃,慢慢地,不知为何玻璃起了雾。
“那,为什么,她们两个今年过年都回来了?”
下雪了。
。
令人窒息的高温下当然本应没有雪,这个夜晚,凉风过境,甚至能将旧建筑的窗帘尽速掀起,这雪是哪来的呢?
是惯例新年的倒数,每年千粤的人造雪花,其一掷千金好似转瞬迁跃至格陵兰岛,粤界难得的美景之下,在这个区域甚至能堆雪人。
鹅毛大雪,有那么一朵飘忽着落在了盛娇的肩上,淡极生艳,阴雪偷生。
身穿黑色重工长裙,柔软的羊毛披肩,珍珠项链,散扎在右肩的乌黑发丝,只被一根沾着幽绿色蝴蝶细细发绳若有若无地圈着,仿佛下一秒随着蝴蝶飞走,整个人就会全部散去。
整个人像一只脆弱的蝴蝶,落在你的手心里,只要轻轻一握,翅膀就会全部碎在你的手心,泛着晶莹而无害的光,怜悯又无情。
不过还好,现在这只小蝴蝶正乖乖地待在金毛的头上,小狗配蝴蝶向来可爱,两人正在雪地里玩着雪花呢。
而窗户旁的两人也确定了表妹安全地找到了她的好朋友,所以今何顾又回到了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柄挑选着两人要玩的游戏。
而何为空就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为什么她们两个今年都回来了?”
今珀过年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但是盛娇,她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时至今日,何为空还记得五岁的时候,她给自己看的蝴蝶匣子里的珍珠针,他不记得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了,关键那个时候她说的话太惊悚了。
那个肤白血红的小女孩说:
“我要收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蝴蝶。”
那个表情可不单单只是蝴蝶,五岁的何为空,针近在他的眉心,淡白色的珍珠在视觉最上方,而对面那双眼睛,是极致而又纯粹的黑。
何为空呼出一口气,顺手在玻璃上画一条白线之后,飘飘忽忽地走到了卧室的窗边,打开木窗,伸出手,看雪花落在自己手心里融化又消失,雪花是很美丽的存在,他从来不否认。
但纷纷扬扬的雪,人造的天声轰鸣并不适合这个城市,开窗的热气和雪花同时席卷脸面,是个正常人,都觉得诡异,不过别想那么多珍惜这一份悠闲,他再抬手,顺势抬眸。
看到了天空闪耀的星星,福至心灵。
他转头笑问道:“要不我们开电脑玩群星吧?”
今何顾摆弄着手柄的手一顿,哭笑不得地道:“想让我们俩明天起不来吃早茶吗?那可太好了。”
群星联机,俗称的期末周打开就是暑假结束了。
何为空也和今何顾一起笑,而今何顾是真的认真地打开了电脑,准备开群星,帮他调试着屏幕。
趁着今何顾凝神,何为空悠悠地走近床边,坐在床上。
下一秒,就把手里的雪花拍到了他的脸上!
今何顾瞬间感受到脸上的冰冷,不可置信地大笑:“好哇,这么淘气?”
他一甩手柄,一摆电脑。
猛地擒住何为空贴在他脸颊上的手腕,但又反倒像一只小狗一样把他的脸再次贴近了何为空的手心,轻快地甩甩头,想更 多地感受何为空掌心的温度,顺便再暖暖他的掌心。
但何为空一个没站稳,被今何顾一拉,就倒进了他的身上,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嘴唇擦过他的脸颊,两个人都愣了,窗外大雪连绵。空调里的冷气就足够让人清醒。
今何顾诡异地说道:“白纸,你的嘴唇好软。”
何为空崩溃了,难道他要说谢谢你兄弟?你的脸颊也很软,哦,是刚刚被我捏软的?直男要有直男该有的反应啊,为什么眼里除了惊喜没有一点厌恶啊!
何为空气急之下,不管还坐在他身上就把旁边的被子扯上来,闷在他的肩上,再拎起两边被脚狠狠地揉他的脸。
今何顾大笑,反手挺腰起身用被子环住何为的腰,眼睛闪亮亮的一眨一眨,撒娇道:“你多揉揉,我就不冷了。”
窗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