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马当杀
诉的心意的呢,太久远了,喜欢和爱都已经成为了醇厚的酒,是只有细细品尝才能从时间里感受到的风味了,但他依旧记得应该就是在这个庄园的暑假,他的某一天醒来,轻盈的,整个身体的完全苏醒。

    这个庄园是今何顾父母相爱的地方,而他们的故事,也浪漫得像一个童话。南洋的大小姐16岁便远渡重洋去往英吉利求学,所幸家资丰厚,便不只连绵于岛国的雨季,在完成基本的学业的同时,她为她的双胞胎姐姐金琥谈妥世界银行的投资,也去过极光所在之地任风雪洗涤她的灵魂,他穿过莫奈画中长裙从翠绿色的山谷里自由地滚落,也在多姆河欣赏过落日的余晖,世间万物都将滋养她的灵魂,她的出生本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恩赐。

    今珠,金珠,掌上明珠。

    在二十岁即将回国的那个暑假,她路过一个被黄金色的天空所拥抱的酒庄,就连每一根棕色的葡萄藤都被染成了金色的权杖,深紫色的葡萄如同诱惑亚当夏娃那条毒蛇上的鳞片,空旷山野和密林中有蓝绿色的宝石,仔细一看,是他的眼睛。

    一见钟情。

    。

    这个酒庄是今何顾父亲送给他的十岁生日礼物,那个暑假,他们在阳光,荒芜,和数不尽的未来中奔跑,玩乐,纯粹的爱和钻石般的心在梦中更显得熠熠生辉。

    他们也常常会在庄园里玩捉迷藏,西班牙金红色的国旗就挂于城堡的最顶端,这是城堡的最高点,但却不是他们藏匿的终点。

    彩色玻璃和曲线建筑想藏起一个少年太过容易了,那一次,是轮到今何顾做鬼,而何为空拿着一串还带着露水的刚剪下来的新鲜葡萄,挑选着自己最喜爱的躲猫咪位置,最后他选择了庄园里一间有独特的安达卢西亚风的房间,躲在阁楼上,拎着葡萄穿过绿色的拱门,光脚踩在碧绿色的瓷砖上,轻轻一跳,就能在阁楼和房间里反复横跳了,地中海风味总是充满热情的,何为空也能在这个房间里深刻体现,因为他的窗户实在是目之所及,天高远阔,阳光和空气透过三面墙的玻璃和阁楼上的大玻璃明明白白的拥抱着16岁的他,让他能在阳光的眷顾下安然睡去。

    可是那一天,他从正午等到黄昏,都没有听到今何顾来找他的脚步声,庄园逐渐融化在红色的烈阳里,无数片段闪回,梦中给予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把手枪。

    后来的事呢?

    是梦啊。

    他已经记得不太清了。

    只是在那天起。他就听不懂西班牙语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将自己的专业选西班牙语的原因之一,这太奇怪了,他希望自己能从语言的再次学习中得到答案。

    他迷迷糊糊地从今何顾的怀里苏醒,本来是一个美梦,到最后却以一种极为圣洁光明到可怕的地步结束,在何为空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就蓦然地打湿了今何顾的衣裳。

    莫名的悲伤如潮水般蔓延。

    惊醒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

    今何顾响午的睡意被何为空的眼泪尽数斩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但是表哥还在睡午觉,他只能极轻声,极温柔的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的手有茧,偏偏使得在擦拭珍宝的泪水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能感受到更明显。

    何为空摇头,窗外的蝉鸣依旧正响亮地叫着,他委屈的埋进今何顾的怀里,被吓得没有往日的桀骜和矜持,只是带着哭腔,道:

    “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那死了怎么办。”

    今何顾微微睁大双眸,笑了。

    “同年同月同日死。”

    何为空猛地捂住他的唇,“大吉利是。”

    今何顾轻快的笑声能回荡胸腔内通过骨传导感受到,何为空急的浑身发抖。

    “我不管,我死了,你不能够......”

    这下两个人的嘴都被捂住了,“大吉利是,不准咒自己死。”

    今何顾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向前,好像亲了何为空的掌心一般,吓的何为空直接缩回了手。

    正在此时军训的紧急铃声响起。

    三人马上下床。

    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成果展示,他们两个的方队是反恐演示,所以又好玩又帅,让何为笑的最多次的是,今何顾被教官抓到扮演人质的那三个人中,然后每次模拟演练何为空来救他的时候,今何顾就经常犯病,大庭广众下对着骚,说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给隔壁同为人质的兄弟都给整乐了,在校园里分享,分享你的军训趣事的帖子里,这位兄弟还把这件事给如实阐述了,给他们两个加了好多CP粉。

    在他们之前的所有方队演练完毕,他们压轴出场,操场上人山人海,也为他们的表演空出了一个长方形空阵,一阵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反恐的铃声和枪声表演的好像真的一样。

    反恐方队里的女生贡献出了她们的彩妆,于是正方的每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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