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风味的得意。
越来越像自己了,真好。
…
今何顾接过何为空怀里的一大捧饮料,将它们放在客厅的圆桌上,随意地拿出一支,打开递给何为空,闲聊道:
“等分出报志愿之前,我们回一趟西班牙吧。”
何为空相当警觉,去旅游?就代表着同吃同喝同睡,并且不可以远离他的视线范围10米以外,自己必死无疑。
更何况还是今何顾的主场作战。
何为空接过益力多,轻轻地咳了一声,今何顾打开另外一瓶益力多的手一顿,接着像平常一样用指骨压着掀开,随便地喝了一口后,道:
“好,那我们就不去。”
“那你想去哪玩?”
何为空摇了摇头,双手握紧了瓶子,闷闷地道:“我饿了。”
今何顾释然地笑,搂过他的肩膀直接往后花园的车库里带,“走,我们去吃早茶!”
……
千粤酒家是粤界数一数二的酒楼,占地,一共有六楼,一二楼,早茶或接酒席,三楼分两层,专演粤剧,多有创新剧目,三A楼用途未知,但开放的一半区域全是书藉,很多人来这里看书借书,五楼是酒店,六楼同样分两层,是拍卖场。
传说还有地下负两层,但也只是传说。
何为空和今何顾一般喜欢吃完早茶之后,去五楼的各种娱乐设施里玩一会,到晚上再去六楼的拍卖场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淘到,没玩累就回家,玩累了就直接在酒店歇下。
今何顾停下车,给何为空打开车门,两人一同进入千粤酒楼,富丽堂皇的迎客厅,相熟的经理看见两人就立刻来打招呼。
“今少,何少,你们的包房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今天有户人家包了全酒楼三天,所以今天整座酒楼只有早上早茶营业,后面就要准备酒席了。”
“无所谓,不过哪家的那么一掷千金,包你们酒楼三天加上整套服务,得上百万了吧?
“这对新人和我们老板相熟,情意多过钱财。”
今何顾点头,“那还挺幸运的,你们家确实好,我结婚也肯定来你们家。”
何为空下意识地握紧了铃铛,表情冷了一瞬,是啊,他们两个以后都是要结婚生子,继承家产的。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从小就熟悉的包厢离他那么遥远,他还要听他们聊多久的天,何为空心乱如麻。
“这种排场,哪家新人啊?”
“何家。”
今何顾原本放松的步伐瞬时定下,马上攥紧何为空的手,又转而在看见何为空满脸疑惑的样子笑着放手。
“今少?”
何为空刚刚在放空自己,也没在听他们说什么,所以突然被今何顾这样一抓,又是清醒又是迷茫的,但还是笑着温柔地问:
“怎么了盒子?”
今何顾装作没事人一样牵着他的手,轻轻地捏着掌心,边走边说:“你家是不是有亲戚要摆酒啊。”
何为空笑着反牵住他的手,“痒,我记得好像是我大表哥生日吧,何镜世,你小时候见过的呀,他每年都是跟黎哥哥一起办的,不像我俩,一个在夏天,一个在冬天。”
今何顾笑着说:“你要是想的话,我在夏天陪你过就好。”
但今何顾还是没想明白,生日就是生日,为什么经理应下的是他所说的新人。
他思考了几秒,然后试探地道:“那你表哥可能要结婚了?”
何为空打开包厢的门的动作一顿,神情诡异了几秒,他这位表哥今年年方18,只大他三个月,相亲也没那么早相亲的呀,更何况以他和他的竹马那个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状态,今何顾和自己现在当场求婚进殿堂,都不可能是表哥18岁就英年早婚了。
除非,订婚的对象是他的竹马,黎故。
何为空忐忑地想,如果他们可以的话,我们为什么……他想他自己甚至有点忮忌了,明明他们那么相似,于是他用茶杯掩住自己的脸,低声地道:“你能想象和一个男人结婚吗?”
今何顾戳破保鲜塑料膜的一瞬间空气炸出爆出巨大的响声盖过了何为空的声音,但今何顾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何为空的口型,意识到他似乎想说什么,于是像只傻乐的大狗狗一样开朗地笑着,转头问道:“你说什么?”
何为空光速摇头,将茶杯放到自己嘴唇前抿了几口,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今何顾注视着何为空被茶水浸润的唇瓣,笑了笑,也什么都没问。
站起来,将碗里洗好的茶倒入磨砂盆中,静静地看着水流顺着筷子流淌,直到最后一滴,在何为空拿起茶杯喝茶的最后一刻,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