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他同时拥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和骨相极好的容颜,剑眉星目,却又别有异域风情,极度帅气。
尽管从小到大看了很多次,但何为空的心跳声还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他又再一次清醒的沉溺于那片月光下充满生命力的绿色湖泊里。
今何顾为了保持平衡两只手分别压在秋千上,像是壁咚一样压住何为空,何为空不可避免地愣神,今何顾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准备继续捉弄他,他把脸靠得更近,呼吸近乎可以打到何为空的脸上,他轻声西语哄道:“i ar.”(我的小天使……我的爱人。)
何为空骤然清醒了,死直男开玩笑永远没有分寸,他猛地别过脸。
“你又这样,你是直男,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
今何顾开朗大笑,放开双手向后仰,坐进秋千里搂住何为空的肩。
“这有什么所谓的,你又不是同性恋,小时候我们都在泳池里这样玩过多少次了。”
何为空的笑容渐渐僵硬起来,但当然不会让今何顾看见,借着要洗澡的名头起身拿着手机就进了浴室,关上浴室的门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利落的水声清理着思绪,该说崩溃吗,应该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但是,今天的那一句,同性恋真恶心,算是切断了他的一切幻想,今何顾对同性恋近乎嗤之以鼻,他是早就知道的,虽然小时候他们收到的情书基本上是对半开,但是今何顾那一半,1/2是男性,自己收到的那一半,3/4是男性。
但无论如何,自己和他每次收到情书的时候,今何顾就会不由分说的把那群男的揍一顿,并报以顺直男对同性恋的恶心。
无论以前打球打游戏玩的多好的朋友,都会被他通通删除联系方式,说看见男同就恶心。
还顺便直接告诉他们的家长,你儿子是个gay,这种极为釜底抽薪的手段,使得何为空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明白,无论今何顾的行为有多gay,他都是个死直男。
透心凉,心飞扬。
他今天原本是想和今何顾表白的,为此他自高考后便辗转反侧数夜,终于在昨晚下定决心,把情书放进毕业资料里,假以去拿毕业资料的借口,叫今何顾来帮忙,借此在盛夏布满阳光的教室里表白,得到自己的终局。
此后无论他接受还是拒绝,顶多桥归桥路归路,做回最亲近的陌生人,他也不想演这个挚友的把戏了。
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突然,何为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扬起手将水顺着头发往后擦,睁开眼,但确定不可能是今何顾给他发的消息,因为他有给他设置特别铃声。
一个pdf,那位同学通过 班群发布了仅他可见的文件共享,说是一些资料交接。
何为空疑惑的点开。
这是情书的扫描pdf版,何为空双目空白,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说什么,再次打开了花洒,没有回答,手机也依靠这几秒的空档自动保存了这个文件。
那兄弟应该不知道自己和今何顾有账号关联关系,他可以看到自己的所有信息。
果然,一墙之隔的阳台上,他透过水声听到了一声冷笑,何为空笑着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为这位兄弟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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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洗特别慢,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今何顾平缓的呼吸声,松了口气,轻轻地关上了灯,小声地打开卧室门,准备回家。
门带起了风,门外的今何顾在他打开门的一瞬,像是猎手抓住了猎物般,直接搂住何为空的腰,将他扛在肩上,大步将他……轻柔地放回床上,“是录音,我就猜到你不会老实陪我睡觉。”
何为空叹气,“你都多大人了,还要我陪着你睡觉。”
“我买那么大的床,就是要你陪我睡的,闻不到你身上的昙花香,我睡不着。”
“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
“幼稚。”
“幼稚就幼稚。”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还嘴,边还嘴手还偏偏习惯性的盖好了被子。
今何顾:“你想报哪个大学?”
何为空:“Z大。”
今何顾点头,“好。”
何为空:“那你呢?”
今何顾:“Z大。”
何为空点头,翻了个身就准备睡觉了。
今何顾揽住何为空的腰,呼吸洒在何为空的后颈上,痒痒的。
“不问我为什么报Z大?”
何为空用被子捂住脸,闷闷地道:“不问。”
反正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戒断,所以我只要确认我跟你报的不是同一所大学就行。
“因为我没有你不行。”
何为空绝望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