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伽斯
自己的精神力,绷紧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脸僵硬的如同一张面具。

    金光照耀下,黑色的虫族身上燃烧起金红色的火焰,这股火焰竟然直接灼烧,将虫甲破坏,你听见刺耳的虫鸣声响起,以没有痛觉著称的虫族居然发出了惨叫。

    在烈日照耀下,一棵巨大古朴的大树从空中伸展而出,虬结交错的树根深入翻滚的浓烟扎根入岩浆,巨大粗壮的枝干直直冲向天空中,繁茂的枝干收拢如同一把翠绿的长枪,刺入蠕动着黑色触足的垒虫。

    莱茵驾驶者飞行器,紧贴着浅褐色光滑的泛着金属色泽的树干,快速飞行。

    周围聚拢而来的虫族被褐色的树干刺穿,金色的叶片组成一条金色的甬道,挡住黑色的触足,

    刺破的垒虫,体内是密密麻麻的巢穴,无数黑色的未发育完全的虫族潜伏在巢穴里,扬起白色的螯爪对着金色的叶片嘶吼,金色的叶片上金绿相间的脉络里流淌着金色的光芒,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幼虫贪婪的啃噬着叶片,精纯的能量直接一口就让幼虫爆体而亡。

    飞行器在甬道里二次跳跃后来到外空,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你想精神力投向撒拉伽斯,可是遥远的距离,和初次超量使用如此巨大的精神力让你撑不住,精神力自动收回延长的触须。

    你在幽深的宇宙中,看见那颗翠绿色的星球越来越遥远,那颗金光璀璨的大树在将你们送出后就消失在了大气层里。

    你再也感知不到那古朴浑厚的生命之力。

    你看见翠绿的星球上攀爬着一团半圆的遮住大半星球的黑色节状背影,它伸出黑色细长的口器,垂直扎入被红光和黑烟覆盖的星球,翠绿色的能量被吸入那蠕动的身体。

    你看见那丑陋庞大的垒虫,胸腹部被贯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它节状的背部一层层凸起无数的孢子,无数新生的虫族从孢子里爬出来,密密麻麻浩浩荡荡的向着那颗星球附近的散发着光亮的如同太阳一样的恒星飞去。。。。

    你再也支撑不住,伤痕累累的精神力回到你的身体,你咬牙忍住潮水般涌来的疼痛,双手握在胸口,脑海里传来尖锐的的用刀刮在神经上的刺痛。

    你的身体受不了神经的疼痛,颤抖着蜷缩在起,你大口吐出带着内脏的碎片的血液。

    乌戈抱着你,全身都是你的血液,翅膀忍不住焦急的扑腾了一下。

    浅蓝色的触角伸过来,缠住你手腕缠住你的腰和头,将你托举起来。

    乌戈眼神一厉,抬起臂甲,脑海深处响起一道柔和的电流。

    “不要害怕,哨兵。”

    乌戈停下动作,让莫托将你托起来,放入浅蓝色的伞状头里。

    你感受着尖锐的疼痛被冰凉软滑q弹的触感包裹,舒服的放松了紧皱的眉头,你皮肤上细小的伤口在莫托体内软滑的胶状物质包裹下飞速复原。

    你身上的血液在莫托的体内被分解,那香甜可口的味道,让莫托伸出触角,贴金属地面上,将地上的血液全部分解进入体内。

    还有的触角忍不住伸向乌戈的黑甲,乌戈并拢翅膀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在里面,触角悻然收回。

    在莫托的记忆里,这是初次尝到人类帝皇的血液,那股味道如同混沌的宇宙里第一次超新星爆发而散发出的绚烂光芒。

    即使在很久之后,在朝代更迭在新制度取代后,在宇宙面临的无数次覆灭的危机中,人类都带着希望在尘埃中新生,莫托尝过无数帝皇与领导者的血与泪。

    唯有宇宙史上人类第一任帝皇,朝暮一世的血液,与莫托的记忆一起,直到文明终结,群星陨落,宇宙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