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睫毛传来一阵瘙痒,你睁开眼,看着莱茵收回手指,笑的一脸无辜。
“风停了?”
你从蓬软的翅膀上坐起来。
“已经停了一个时刻。”
莱茵把手里的针管递给你。
“姐姐,这是我刚做的,材料不够,勉强能用,你可以试物用针管打给他,这节细管长度应该合适。”
你在细管那截比划了一下,可以。要不是怕他死,你可没有嘴对嘴喂食的习惯。
“撒拉伽斯呢?”
你看环顾树洞。
“他刚才在外面站了一下,说树在躁动,他去周围转转。”
“是吗?”
你伸手把头上老实趴着的棉团薅下来,拿在手里捏捏。
“乖,周围发生什么了。”
“啪叽啪叽。”
棉团在你的手里连蹦带跳的比划着,你看了半天,不懂。
没有耐心的你伸出精神力的触须缠在棉团身上,直接看到一幅幅画面。
一艘破烂的飞行器冒着黑色的浓烟,从巨大的树冠里坠落下来,倒挂在树干上。
你收回精神触须,棉团用捏出的长尾巴去勾触须。
这大概就是精神力海里的求救原因,低头用手指摩擦下唇。
刚好,撒拉伽斯也从树洞外走了进来。
“远处有少许黑烟,和烧焦的味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
撒拉伽斯一手里拿着树叶包着的新鲜果实,一手拿着卷起来的树叶,里面是清凉的露水。
撒拉伽斯把水果递给莱茵,把露水捧到你面前。
“谢谢。”
你伸手想去接。
撒拉伽斯摇头。
“水满,容易撒。”
你收回手坐在树干上,撒拉伽斯半跪在你面前,手肘抬起,三角肌鼓起柔和的幅度,宽大的褐色手掌握着叶片,另一只手扶着叶片把叶片捏成一个小角,透明的水顺着小角流出来。
你仰起头,双手捧在下巴下,垂下眼睫鸦羽覆雪,小巧的鼻尖抬起,红润如樱桃一样的唇轻启,可以看见整齐雪白的贝齿,湿润舌尖轻抬,舔过透明的水柱。
撒拉伽斯垂眼看着你的舌尖,喉结上下滚动,挺直的后背往前稍稍倾,水柱稍微偏移了一点沾湿了你的唇角,水柱顺着你玉白的下颌滚落,滑落到你的手心,水滴落在手心染开了手掌里的掌纹,沾湿了的下巴是沁了水的冷玉,透着浅淡的青。
翠绿的树叶触在你的下唇,你抬起眼帘,漆黑的眼和金色的瞳撞在一起,陨石带着长尾撞上星球,火花四溅。
“嗯。。”
身后的黑甲低哼了一声,你抬手按在撒拉伽斯的手腕上,滚烫的热意让你以为摸上了烧滚的热油。
树叶里的水回流到叶片,荡起一圈圈涟漪,怎么也平静不了。
“你怎么样。”
你转身跪在乌戈身边,小心避开不压着他的翅膀。
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不言语。
你蹙了下眉头,可千万不要撞着头,变成傻子。
“执行者大人?执行者大人?执行者?乌戈?”
你记得缪希好像是这么喊的。
果然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很好,乌戈你现在受伤了,需要休养,先喝点水。”
你拿着针管从撒拉伽斯拿着的叶子里抽出一点水,把细管放到乌戈的嘴边。
乌戈侧头避开,只是安静的看着你。
“乖,这是水,就像是营养液,你喝一点。”
你再次把管子放到乌戈的唇边。
“不要白费力气,执行者已经被完全驯化,除了黑甲输送的营养液,他们不是吃任何东西,就是为了避免黑甲损毁后哨兵逃走或者背叛,这就是向导的驯化。”
撒拉伽斯握着叶片背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荡起涟漪的水纹。
这就是向导,所以千万不要被蛊惑,不要被驯化。
你拿着针管的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乌戈的眼睛。
“乌戈,你的任务是带我回去,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活下去,人类进食是本能,所以喝水进食就是你的任务。”
乌戈眼睑颤抖,过于复杂的话他不能理解,但是他听懂了任务两个字,缪希大人让我带她回去,她就是任务,我要听她的话。
乌戈含住靠近自己的细管,将里面的水喝掉。
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藏在乌云之后的月亮流出一丝光,在昏暗的山洞里熠熠生辉。
“姐姐,你刚才链接那团看见了什么。”
莱茵只用右手撑着头,左手去摸棉团的长尾巴,棉团把尾巴收回来扒在你的手臂上。
你低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