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很是刺眼,她猛地睁开,竟见数人推牢门而入,肃立其间。
恐惧瞬间包裹着她,她强忍后背剧痛猛地翻身,拼命往阴影里缩。鞭刑过后衣衫早已碎裂,她又羞又臊,痛楚和羞赧交织裹挟着,让她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她背倚冰冷石壁,疼得倒抽冷气,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蜷缩坐下,手指死死拽着衣料,试图拉扯着来挡住自己暴露的肌肤,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他们那些执法堂的弟子许是见惯了此等场景,神色无半分异样。他们逐渐朝她逼近,她退无可退,光亮瞬间吞噬了她。
说话的还是那名师兄,他话语里带着威压:“早交代,早结束。不然在此也是活受罪。老实说,你在秘境中的经历,到底遇见些什么,又知道些什么?”说话期间,他手中的鞭子一直垂在身侧,一下下敲打在自己手心里。
光会吃人。
她试图把全身挤到一起,肩头紧绷,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你敢滥用刑罚?!”她逼问,话语中带着几分倔强。语尽,又怕激怒对方,迅速低下头,双手抱膝更紧,身子抖个不行,但却依旧不肯示弱,不肯服输,不肯低头。
排在队尾有一人忽然探出头来,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着,他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又露骨:“这位小师妹身材还不错嘛,长得真好。”
这话一出,空气里都添了几分龌龊。
她浑身一僵,想反抗,但是却没有站起来和他们拼命的力气和勇气,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羞耻压迫在一起,像是要把她碾碎一样。眼泪要出来,但又被她强忍着挤了回去。
现场沉默了片刻。
为首的那位师兄转头看向说话的那名弟子,只淡淡问了一句:“好看?”听不出半分喜怒。
众人都猜摸不透他的意思。
“好看有毛用!”
“说话!”他对着羡云大吼。
躲在墙角的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不想告诉他们答案。一旦将秘境之事和盘托出,往后秘境资源定会被这群站在云端的人彻底垄断,他们这些普通人别说染指,连靠近的机会都不会有。她心里清明,这群人若知晓获取资源如此轻易,必然会将秘境掏掠一空。
而且说出来就会放过她吗?她看未必。为什么数百年都没人得到的答案,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弟子就能轻易得到?只要说出等在后面的定是比之前更残暴的拷打。
“我就不信今天撬不开你的嘴!”为首的师兄被她惹怒。他们见惯了执法堂犯人各种哭嚎乞怜的丑态,她这副倔骨,他看了心里很不舒服,这次是彻底把他的耐心耗尽了。
旁侧一人迟疑着开口:“那门规呢?”
之前那位龌龊的弟子答他的话:“此事只有我等知晓,怎会传出去?”
“她。”
那人扫了一眼墙角的羡云,冷笑道:“她说的话谁会信?”
这话砸住了羡云。他们说的是事实,但往往事实最让人寒心。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狠狠抽落。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往侧边踉跄半寸,发出一声闷咳。
第二声鞭子还未落下,羡云像发疯一样,徒手死死攥住了鞭身,手心火烧火燎的。她非但没松手,反倒猛地往回一拽。那人猝不及防趔趄往前了两步。
她猛地起身,抬脚就往他的小腹和膝盖上狠狠踹去。一脚接一脚,又沉又狠,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好过平白受辱。
大义赴死,死得其所,这辈子值了。
结果证明她根本不敌。
等到那人稳住身形,他反手就拽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死死地按在囚室的墙壁上,脸颊贴住墙面,背脊被迫弓起,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她后背的衣料早已碎成布条,挂在身上,混着些干涸的血痂、泥污,黑乎乎黏成一团。
“贱人!”
他猛地咳了两声,一口浓痰啐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戾气。
他对着他们吩咐:“来人,把她给我按住了,今日我非要扒她一层皮不可。”
挣扎之时,远处光线越发亮了。
“是苏师姐!”
“她来了,怎么办?”
场面突然乱了起来。
那人脸色一变,掐诀对自己做了整理,随后俯身一把揪住缩在地上的羡云,把她往角落里一扔。
他压低声音呵斥:“怕什么?那人来了又如何?她下手比我狠十倍!”说完后,他走出了囚室,眼里透着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