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来着,“姥姥,我走了啊。我要去值日呢。”
“再吃点。”宋女士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塞了块儿面包到洛清嘴里。
叼着面包的洛清换好鞋子,伸着头喊了一声,“姥姥,我走啦。”
走过来的宋女士塞给她了一个袋子,“拿着去学校吃。”
水栩已经帮她把打扫的工具拿了下来,洛清开始打扫,“姥姥准备的早饭,你先趁热吃。”
洛清看着在一旁啃三明治的水栩,觉得这人有些奇怪。
平时给她带什么吃的,不都是欢呼雀跃的?
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过去蹲在人身旁,碰了碰她,“你怎么了?”
“没事儿啊。”水栩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熬夜了,太困了。”
一会儿功夫,水栩的哈欠接二连三地起。
看着无精打采的人,洛清起身继续去打扫,“你吃完去教室眯一会儿,我帮你打扫。”
“爱你哟。”水栩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快吃吧你。”
写完作业的洛清,看着从桌子上抬头的人,拍了拍她,让她继续睡。
“你干嘛去?”
“姥姥装得太多了。”洛清指了指袋子里的食物,“我给他送去。要不然浪费了。”
“我和你一起!”
“你睡呗,”洛清说,“我就送个东西就下来了。”
“走走走,我晃晃,醒醒神儿,”水栩拉着人出了教室,“一会儿老秦的课,我需要保持清醒。”
这还是洛清第一次到时序的教室,她本就对旁人的视线敏感,觉察到路过的同学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她小声地问水栩,“是不是很多人知道我们谈恋爱啊?他们怎么都在看我?”
随口开了一句玩笑,水栩说,“估计是看你好看?”
“你。”洛清接着问,“你说老秦会不会知道啊?”
“只要成绩不退,”水栩拍了拍她的肩膀,“老秦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哎哟。”洛清拉住水栩,“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一会儿你帮我叫一声吧?”
“没问题。”水栩答应得很爽快。
他们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都围在后门。
还没找到时序的洛清,就听到了一句,“如果洛清真的是清白的,那她当时为什么会被退队?”
“哎,要上课了。”水栩拉着洛清,“老秦的课不能迟到。”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洛清缓缓转头,从水栩脸上她已经有了答案,“对吧?”
水栩的慌乱太过于明显,加上昨天到今天的种种怪异,一瞬间,洛清都想通了。
为什么一直控制她在冬天吃冰淇淋的时序会主动要给她点外卖。
一个人在屋里处理工作,而不是下楼同她呆在一起。
还有早起做饭的姥姥。
不等她自己去上学的时序。
今天对她的寸步不离水栩,知道她是找时序还愿意跟着。
路上她接收到的怪异的视线。
一切都有了答案。
洛清迈进了班里,“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时序最先从人群中出来,挤出了一个笑容,“来找我啊?”
跟在后面的水栩已经是完全都笑不出来了,“洛洛说来给你送早饭。”
将围观人群散开的肖家河也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好香,清姐,有我的吗?”
“有。”洛清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你们趁热吃。”
她走向了还站在那里的文艺委员与她的一众朋友。
走过来的时序对还站在原地的人开口,“我们之后有时间再说。”
躲开时序的手,控制着自己,洛清尽可能平稳地开口,“你说的退队,指什么?”
“别装了,洛清。”有人嗤笑出声,“你明明会打乒乓球,却掖着藏着不说,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有意思吗?”
另一个女生接过了话,“人家在最后时刻出手,一战成名,可不是大功臣?”
“你们是不是有病?”时序骂了一句,将洛清护在身后,“比赛确定的时候,她根本没来。她帮我们留住了面子,到你们这里就成了她沽名钓誉?”
“你又何必护她?”文艺委员开口已是哭腔,“班长,你明明也知道洛清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