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表示自己没事儿。
不中立的裁判,再加上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夏天,这一分洛清终究是没有拿到。
接下来的洛清依旧沉稳,但出手更狠。
球感这个东西很神奇,她这会儿怎么打怎么有。
夏天已经有一些乱了,随着她发球自杀,11:6。
洛清拿下了第三局。
水栩蹦得老高,拽着旁边人的袖子欢呼。
肖家河等她松手,默默将衣服拉链拉了上去。
第四局的夏天理智回笼,毕竟还是有些实力的,她这次将比分咬得很紧。
洛清回球的一个暴挑,比分又到了9:9。
两人又开始了对拉,夏天脚下步伐没跟上,略微有些失位,但还是够到了球。
夏天立马举手庆祝自己拿下了这关键的一分儿。
10:9。
记分员翻了翻牌子。
夏天提出异议,“上台了上台了。”
洛清看着关键分的擦边,笑了。
她今天在关键分上真的是一点儿运气都没有啊。
夏天这一球擦了一点点的边儿,洛清什么都不用做,她就能得到这一分,裁判判的,而且,她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
她走了过去,“上台了,应该是擦边,有声音。”
9:10。
水栩看着记分牌,洛洛啊洛洛啊,以牙还牙啊,她那么能玩儿赖,你怎么这么实在呢。
三单也摇了摇头,拉着旁边正在求神拜佛的队友的手,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我不敢看,出结果了你告诉我啊。”
同第二小局一样,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夏天的局点,而是她的赛点了。
夏天只要再赢下一球,就能赢下这一局。
洛清的发球轮,她将手心的汗往衣角上抹了抹。
看了看对面夏天的站位。
盯着手中的小白球,调整好了呼吸,发了出去。
严阵以待的夏天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比分之下,洛清敢发她长球?
偷长?
洛清敢偷长?
偷长球的效果很明显,打了夏天一个措手不及。
洛清赢下一分。
水栩和三单俩人在场边激动得直拍手。
时序也将紧握的拳头稍微松了松。
洛清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还没回神儿夏天。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两次以相同比分输给你吧?
又换了发球,仍然被洛清一板拧死。
最后一球夏天又吃了一个发球。
12:10。
洛清赢了第四局。
大比分2:2,比分再度拉平。
第五局开始了。
最后一局,夏天很强势地领先。
双方交换了场地,洛清逐渐追上并反超,比分8:6。
看着两个人相差的分数,在洛清发球的瞬间,夏天举了手。
不明所以的洛清看着夏天走向裁判。
她申请了医疗暂停。
“她这么能玩儿赖?一点儿正当竞争的意识都没有吗?”水栩愤愤不平。
“你可以抨击她的人品,但她不算违规。这是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她的脸究竟加厚了多少?才能如此无耻?”三单瞧不上这些小手段。
但两个人在洛清过来的时候齐齐换上了笑脸,递水擦汗,加油鼓劲儿。
其实,这还是洛清第一次碰到医疗暂停,还是在如此,呃,随意的比赛上。
之前做运动员的时候,她年纪小,还没打过成人赛,小孩儿之间的竞争更透明化一些。
洛清那时候还没有自己的球风,但她模仿着前辈们,基本上很稳。
所以一般她都是别人暂停的时候她歇歇,喘口气。
即使是连着的比赛,她一般也用不到自己的暂停。
一场球歇两次,还挺新奇。
她看着时序,有些不确定地问,“她就这么怕我?”
“嗯。”时序笑着给她撕了一条巧克力,“你估计要成为她的阴影了。”
“那她不太行啊。”洛清啃了一口,超市常见的牌子,齁甜,她拿在手里。
“不吃给我。”时序伸了手过去。
抽了两张纸,洛清将巧克力裹了起来递了过去。
这会儿已经将心放进肚子里的三单,拽了拽队友,不方便开口,用眼神交流。
第五局本来要上场的人这一局是大起又大落,一门心思都在那颗跳来跳去的小白球上,没懂自家好友要表达什么。
“你挤眉弄眼干嘛?虫子飞进眼睛里了?说着就要上手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