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泉古巷(五)
的角度。

    我所能讲的事情不多,毕竟我也只有1年的记忆,1年时间,所经历的有限,最诡异的也就是那些无缘无故回到这里的经历。

    “你说老胡有没有可能是自杀?”虽然有点推卸责任的嫌疑,但是警察目前估计也是往这个方向去探案,因为昨天他们是了解老胡近几天的心理动向而不是排查可疑人员。

    “不可能。”他说得斩钉截铁,“老胡做事很有计划,那个储藏室里摆着备用的坛子,外面还有晒干的莲花白,不出意外,今天就可以把菜码进坛子,他的坛子上面都已经标好日期。你见过哪个准备要自杀的人还在有条不紊地腌菜的?”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老胡是在床上被淹的,但他的床单只有个人形水印,其他地方包括被褥全部都是干的,他屋内也没有半点水渍痕迹。”

    这么细心。

    “所以他是被精准裹进水里了?”

    祁风心念一动,手指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从你的讲述里,有一个终点,而水、沙子,它们都在不遗余力地打算要把你送往某个地方。”

    “有点像交通工具。”

    ”你还记得那天的荧火人吗?”

    我点头。

    “那天的风其实不小,但是它们逆着风,一点都没有被吹乱,几乎可以说队列一致地往西边的方向飘走了。”

    我回忆了那天晚上的场景,还真是,它们刚开始被打散成一团团,很快又组成雁归的人形,过一会儿又变成蝌蚪游行,直至飞远看不见,我当时还觉得牛呢,顶着大风还能一点不乱。

    但现在细想回来,这种种,一切切,好像都在指引,送我回家。

    所以这里并不是终点,而是中转站,但是祁风怎么回事,我不信跟他一点关系没有,我不可能无缘无故拿了一只跟他有关的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