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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归鹤通知各门派通知的很快,不过几天,“玄天宗圣女白归鹤能治愈郁症”这一消息就飞似的传遍仙门各派。
一时众说纷纭,争议不断。有人说白归鹤是门派被灭得失心疯了信不得;也有人说白归鹤打肿脸充胖子,哗众取宠。但最后无不例外,都被白归鹤一一打脸。打脸后,他们又开始为谁先来而争个不停。
每一个门派都想成为第一个。
但白归鹤早有想法。
秉持着先来后到的原则,这开展心理业务的第一站,自然是去初次去的铃音阁。
出发前,白归鹤对闻怀景说:“仙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玄天宗就拜托你了。”
闻怀景郑重道:“不负所托。”
不愧是剑仙,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告别闻怀景后,白归鹤就独自前往铃音阁了。
等她到铃音阁时,已是正午,太阳高挂,正是阳光最烈的时候。
白归鹤看着那熟悉的雕像、楼层,将近半月过去,铃音阁还是初来时那副模样——
然而物是,人却非。
与以往不同的是,那山门雕像前,正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那少女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白归鹤观察了一番那位少女。
那少女墨发高束,白衣紧身,一柄青色长剑悬挂于腰身,一派干练利落。
一言蔽之,此女绝非寻常人。
白归鹤这样想着,那少女就似有所感,朝她看了过来。
然后,白归鹤就看见那少女朝她走了过来。
白归鹤不以为然,只当是巧合。
直到那少女走到她面前,朝她开口:“师尊说过午时会有玄天宗的圣女过来,其身穿水蓝色襦裙、腰配玉令。说的就是你吗?”
白归鹤停了脚步,顿了顿,才回道:“是我。你是?”
那少女翩然一笑:“弟子乃铃音阁阁主座下二弟子,南宫兰英,见过玄天圣女!”
南宫兰英拱手行礼:“师尊她老人家临时有事,就让弟子过来给圣女带路。还望圣女见谅!”
“没事,”白归鹤道,“你既然是来带路的,那就走吧。”
“好,都听圣女的!”南宫兰英爽快答道,上前为白归鹤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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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尊说,圣女这次过来,是要治愈我的三师妹?”
路上,南宫兰英向白归鹤发问,白归鹤闻言点了点头。没错,白归鹤这次要治疗的,就是夜流月的三弟子、南宫兰英的小师妹,覃文杰。
南宫兰英接着道:“听说我那位大师兄就是圣女你治好的,太厉害了!”
白归鹤谦虚道:“也没有多厉害,只是聊聊交心了而已。”
“那你也要这么治疗三师妹吗?”
白归鹤摇了摇头:“不一定。这得看你师妹患的什么病。不同的病,有不同的疗法。”
谈话间,目的地到了。
相较于祁宴的住处,覃文杰的住处可以说是很有人味——通俗来讲,就是类似于学校的宿舍,不过这比学校宿舍好,因为这是分房的,一至二人一栋。
几栋房屋错落有致。弟子们三三两两的从房屋走出来,手中都捧着书本,似乎是正要去上午课。
白归鹤跟着南宫兰英走到了其中一栋矮房,在门前停下。
这栋矮房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意盎然。
南宫兰英举手敲敲门,道:“小师妹,你在吗?”
结果敲了半天,一点也没声。
白归鹤心想:这怎么和她的大师兄一个样?
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同。因为当时她去敲门时,祁宴回话了。
“小师妹?”南宫兰英也疑惑,“奇怪?怎么回事?”
白归鹤道:“也许她出去了?”
“不太可能,”南宫兰英持否定态度,讲起了覃文杰的过去,“我那小师妹自从患了病后,半月都不一定出一次门。平时练剑打坐都是在卧房里的,怎么可能会出去啊?”
说着,南宫兰英就趴到门前,又喊道: “小师妹,给师姐开开门吧?”
她道:“师尊已经请来了玄天宗的圣女为你治疗,大师兄的郁症就是她治好的。让她进来看看你吧!”
“……”
屋内还是无声。
既然排除了人不会不在,那这就是故意装死不说话。
“如果真是这样,就有点难办了啊……”白归鹤一手抵着下巴,心想:这小师妹看来非常抗拒与人交流,就算来的人是自己师姐也非常抗拒。初步判断病的比祁宴严重。祁宴好歹还会配合。
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白归鹤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