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
赵承欢,见过玄天圣女、剑仙!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二位恕罪!”

    “没事没事,”白归鹤摆摆手,随后说出来意,“我们来此,是有要事要与阁主商议,不知道友可否传信带路?”

    -

    一刻钟后。

    铃音阁,铃幽大殿。

    殿内古朴典雅,设有熏香,白归鹤甫一踏入,便被这香迷了眼。

    “参见阁主,”进来后赵承欢便停在殿中央的流苏前,拱手行礼,“阁主,人弟子带来了。”

    须臾,流苏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嗯,辛苦你了。退下吧。”话落的刹那,流苏颤动,不过片刻便如云雾般被拨开。

    只见铃音阁阁主夜流月身着墨蓝色长袍背手而立,白归鹤端详着这背影,和原身记忆里模糊的身形重合了。

    “是。”应声后,赵承欢关门离开。

    夜流月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昳丽的容颜,她眉眼弯弯,还未等白归鹤开口便笑着迎上:“许久未见,归鹤,近来可……咦?闻剑仙?你出关了?”乍见故人,夜流月露出惊色。

    闻怀景道:“夜阁主,别来无恙。”

    短暂的寒暄过后,三人落座。

    白归鹤也不拖拉,开门见山,短短几句话就简述了玄天宗的遭遇。

    “什么?玄天宗被魔族侵略了?”听完后,夜流月面色一凝,她追问道,“那长老们……?”

    “……无一幸免。”白归鹤面露痛色。

    “……啊…”闻此,夜流月眼中隐隐有泪光划过,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绪,正色道,“铃音阁与玄天宗乃百年世交,如今玄天宗却遭此劫难,重建之事,铃音阁定是会鼎力相助!”

    “归鹤感激不尽!”见势不错,白归鹤顺势道出另一个目的,“除了重建玄天宗外,还有一要事,不知阁主可愿听?”

    夜流月道:“但说无妨。”

    白归鹤斟酌片刻,便组织好语言:“阁主可知道,郁结之症?”

    话落,夜流月先是一愣,才道:“这自然是知道……怎么了?”

    白归鹤苦笑一声,答非所问:“若非仙门修者多患郁症,就此没落,这魔族未必敢如此猖狂入侵玄天宗。”

    “要能疗愈郁症修者重振仙门,我们又何惧这魔族入侵。”

    “……”听到这,夜流月罕见的沉默了。她知道白归鹤说的没错,只要疗愈郁症修者重振仙门,还用怕魔族入侵?可问题是这百年下来,竟无一医修能有治愈郁症的法子,不然仙门也不会没落至此,受魔族欺压乃至侵略。

    想到这,夜流月叹了口气。

    白归鹤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接着说道:“实话不相瞒,夜阁主,在来时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能疗愈郁症修者。”

    “我想,这郁症难以治愈,有没有种可能,是因为这百年来,我们找错了医治的方向?”

    她一口气说完:“这郁症既然是从心起,那我们为何不从心医?”

    闻此,闻怀景与夜流月皆是一怔。

    “从心医?”夜流月疑惑道,“此话怎讲?”

    白归鹤解释道:“简单来讲就是用言语来开解修士心结,疗愈郁症。”

    “!”

    此话一出,掀起惊天巨浪。夜流月与闻怀景皆被白归鹤的言论所震惊:用言语来治疗?这莫不是在开玩笑!

    要知道这百年来医修们用尽了无数绝世草药都无法医治郁症修者……用言语来治疗郁症修者?这怎么可能?太荒缪了吧!

    半晌,夜流月叹道:“唉,归鹤,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百年来,不少有能人医修都说自己能够疗愈郁症,可最后的结局都是不了了之……”

    “说句不中听的,连医修都无法的事,更遑论身为法修的你呢?郁症之事兹事体大,真不是嘴上说说几句就可以成功的,还请你勿当儿戏。”

    “可不试试怎么就知道行不通?”白归鹤眼神坚定,丝毫不动摇,夜流月不相信在她的意料之内。

    然而待她还要说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

    “砰砰砰——”

    赵承欢焦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不好了阁主!祁宴师兄不知怎么从禁闭地逃出来了,现在正在比武场发病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