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璇劫灰迎面就撞上了一路大呼小叫的孙清。
他一看到璇劫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跑过来抓住她的手。
“劫灰!我今天躺床上听家里的仆从聊天,他们居然说我昨天半夜就死了!还死的老惨了。”孙清连气都没喘匀,一碰到璇劫灰立马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他们说的别人,结果有几个仆从进我屋里打扫,也像没看到我一样。我还躺在床上呢,他们就自顾自开始叠被子,擦拭床!”
“再然后我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跟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一样,完全不理会我。”
孙清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实在没气了,深呼吸了几口,才接着说:“然后最恐怖的是,我伸手想碰他们,结果我的手直接穿过去了!”
他说的时候瞳孔还在颤动,那个场景对他的刺激有些太大了。
尤其是后来出门,别的人也看不到听不到他,他还以为后面又一次遭受了鬼魂的袭击,彻底的死了。
但是等孙清的情绪稍微回复了一点,他也意识到了璇劫灰虽然能看见他,但是表情有点古怪。
“劫灰……”孙清有点害怕的想松开手,顺着璇劫灰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一开始走在最前方的白衣先生已经停下了,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俩。
是没见过的人。孙清小心地咽了口唾沫,拉着璇劫灰的手就想后撤。
村民们是看不见璇劫灰和孙清的,对于白衣先生一直盯着几人后面不说话的行为,都感到十分奇怪。
“白衣先生,我们村子难道也?”有个村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
白衣先生听到村民的发问后,只淡淡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向前走了。
孙清即使知道对方可能看不见自己,但也一直没敢喘气,直到看着白衣先生离开的背影,才整个人松懈了下来。
“那是谁啊?”他一只手搭在璇劫灰身上做支撑,一边虚弱地问。
“像是个神棍,”璇劫灰上下打量着变成了破损版木乃伊的孙清,问,“你现在身上不难受了吗?我看你跑的时候不想像是有伤的样子。”
孙清点点头,他自从完全被忽视了之后,符箓的效果仿佛又回来了,现在基本好全了。
“不过我觉得他好像能看到我的样子啊?”孙清琢磨着那个白衣先生奇怪的眼神,不确定地说。
璇劫灰迟疑了一下,说:“我感觉他可能是修士,不是本土npc。”
“嗯批什么?”孙清听不懂璇劫灰的话,茫然地问。
璇劫灰推了他一把,说:“就是不是本地村民。走走走,我们跟着他看看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白衣先生就这么带着村民一路走,一直走到王家进去了,后面的村民才遗憾地没散开。
“原来那神棍跑到这里来了。”
璇劫灰和孙清刚到王家门口,身边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两人被吓了一跳,璇劫灰扭头看去,才发现是坐在树杈上的荆玉说的话。
“荆玉?”璇劫灰小声地喊了一声,不确定她现在会不会被王家的人看见。
荆玉从树上跃到王家的墙上,笑嘻嘻地朝璇劫灰打了个招呼,说:“你们应该还不知道那个神棍皮下的是谁吧?就是聂子濯那家伙。”
孙清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苦着脸跟身边不明所以的璇劫灰解释:“聂子濯是天衍宗的亲传弟子,按理来说应该在筑基巅峰吧。他怎么也来了啊?”
跟两人提过了神棍名字后,荆玉就直接跳进了王家,光明正大去找他了。
璇劫灰虽然还想多了解一点对方的事迹,但是现在时间不等人,还是先进去再说。
她跟着荆玉的行迹爬上树,然后直接翻进了院子,拉了一把跟在她身后没站稳的孙清。
荆玉的动作比璇劫灰快得多,她跳下来之后,已经见不到荆玉的踪影了。
不过看荆玉现在来去自如的样子,大概也是原本的身份也是死亡了的。
仗着别人听不到也看不到自己,孙清一边跟着璇劫灰走,一边跟她说聂子濯的事。
聂子濯也是大家族的嫡系,孙清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不过两人的修道之路不同,孙清修符,去了太虚观,聂子濯修卜算,去了天衍宗。
卜修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修为不够高的亲传,都很少会参加大比的个人赛,因为他们的攻击手段太少,攻击性也不强。
但聂子濯就是那个例外,他是修真界目前少见的双修。
加上占了卜算的判断优势,除了剑修可以力大砖飞直接莽过去,别的修士可能都要头疼很久。
“那他会卜算的话,能不能推测出破除秘境的关键?”璇劫灰若有所思地问。
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