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家畜生之所以还在村里住着,就是因为很多农民卖女儿很便宜,后续也不会管死活。别看他家儿子是傻子,很多女孩被迫结婚的当天就会被他活活折磨死,身上找不出来一块好肉。”
她咽下最后一口,嫌恶地“呸”了一声。
她早就在混乱之前就换了一身衣服,混在人群里米娜也不显得扎眼,这才能在伤害到王家傻儿子之后逃脱。
荆玉快速编着头发,接过来璇劫灰递给她的发绳,最后还是又说出来了条情报:“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他的,但是我的伤害落到他身上弱了很多,只是让他失去了……”
“杀不死?”璇劫灰卡了一下,如果他们每个修士都会在面对特定凡人完全失去修士的优势时,那这个所谓的凡人,是不是和原身有一种莫大的联系?
如果她当时没有躲过第一个流氓的侵害呢?如果荆玉没有逃脱这场大概率死亡的婚席,如果她没有正好救下被鬼附身的孙清,那他们的结局,很显然是死亡。
那她原本的命运显然也差不多会终止在那个流氓手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应该怎么做?
杀死原本应该杀死他们的人?还是有别的要求呢?
璇劫灰不知道荆玉掌握的线索到底有多少,毕竟她除了没杀死那个傻子之外,别的发言一点异常都没有。
荆玉靠在树上,手指微微一勾,先前贴在璇劫灰身上的符箓无风自燃了。
她冲璇劫灰挥了挥手,笑着说:“我情报也告诉你了,期待我们之后还能再次见面。”
话音未落,少女就如同连灰烬都没留下的符箓一般,悄然消失在了空气里。
好强!璇劫灰震惊地看着人影消失无踪的地方,试探地走过去触碰空气。
是真的消失了,而不是障眼法!
璇劫灰收回手指捻着空气,不过目前看来,荆玉是友非敌,暂时不用太过担心她的背叛。
不然一个能力远超她的修士,璇劫灰对能从对方手里逃离一点把握都没有。
确定荆玉确实离开之后,璇劫灰再一次去了吴家找孙清。
由于先前鬼上身的反人类动作,现在的孙清只要移动浑身都疼,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翻进来的璇劫灰。
璇劫灰把荆玉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了孙清,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原本的命运可能就是死在了贵的手里。
“能杀人的鬼魂已经并不是正常的鬼魂了,大抵有了执念,化为了地缚灵,亦或是能力更强的厉鬼。”孙清本来还想伸手摸下巴,结果刚动一下手指就立马龇牙咧嘴起来。
璇劫灰好笑地看着快裹成木乃伊的孙清,想了想,说:“目前就你遇到的杀机最重,一天之内还发生了两次。”
她上下扫了孙清两眼,看着变成苦瓜脸的他,将打听到的吴家小少爷做过的混账事告诉了孙清。
“我要在这么多不干人事的里面找出来是谁要杀我?!”孙清越听越崩溃,甚至开始考虑起摆烂被杀得了。
反正秘境的安全性长老都是检验过的,不会对里面的修士有什么生命危险。
就算出局了……那就出局吧,孙清双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璇劫灰憋着笑又给了他一刀:“有可能还不止一个呢?”
孙清:……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璇劫灰伸手去捅他,问:“你知道荆玉吗?”
听到这个名字,孙清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立马瞪大:“卧槽那个新娘是荆玉?不对啊,我记得她的修为不止筑基了,她应该进不来才对。”
璇劫灰看到他的反应,歪着头问:“是谁啊?”
孙清本来坐起来一半,但又因为身体不适一下子倒了下去,就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有她在的话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话说你居然不知道荆玉,她是你们逍遥门的亲传之一啊。”
“啊?”璇劫灰还真没听别的弟子提起过逍遥门亲传弟子的具体名字,也没见过。
不过在这个秘境里面每个人的样貌都有所变化,就算她从前远远瞧见了荆玉,进来应该也认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荆玉可能确实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是自家宗门的亲传。
不过在璇劫灰之前报名时,有看到过各个宗门的排名,逍遥门还挺靠后的,就算荆玉是亲传,孙清也不至于更加颓废了吧。
孙清看着璇劫灰疑惑的目光,不忿地撇撇嘴,说:“鬼知道你们逍遥门抽的什么风,每次宗门大比亲传弟子都到不齐,怎么能拿到高分嘛。而且你们宗的弟子啥都学,打起团战来乱得要死。”
“而且逍遥门的长老也不注重你们比试拿到第几名,亲传弟子打爽了想走就走,谁都不在乎,拽五八万的样子。”孙清幽怨地盯着璇劫灰,似是回想起了从前参加宗门大比和逍遥门大家的日子。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