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一层?
弃地用力擦着自己的脸,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洗澡。

    姜凉仿佛看白痴一般看着他,先给自己掐了个决,又给璇劫灰和孙清掐了诀。

    就像变魔术一样,璇劫灰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孙清身上的黏液和脏污直接消失,连头发也服服帖帖的垂在身侧。

    “好厉害……”璇劫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姜凉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她果然还是得去当剑修,剑修多好啊!

    使劲扒拉的孙清此刻手停在半空,一想到自己只记得拿手擦,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修士可以掐诀,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姜凉不爱说话,掐完诀之后又抱着他的剑转过身去充当守卫。

    孙清没羞愧多久就把自己哄好了,慢慢挪到璇劫灰身边跟她聊天。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前来探路的夏如就回来了。

    正欲迎上去的孙清一看到他师兄冷下来的脸色,刚抬起来的屁股立马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难得看到夏如这么难看的脸色,姜凉也罕见的开口询问:“怎么了?”

    夏如吐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看到的东西,声音也带上了凉意:“我没有走多远,但是也能隐约看出我们在的这处空间是个迷宫,具体多大不得而知。”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不能确定这个迷宫是不是一直在变换,我才走一段路就能在地上看到白骨,有的完整有的残缺,但,基本都是人骨。”

    璇劫灰一听这话,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恐怖,整个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孙清张了张嘴,声音越说越小:“那我们岂不是……”

    “先别说丧气话。”夏如打断孙清的话,说,“如果只是个迷宫我们还有走出去的机会,现在先试验一下。两个人留在这里,两个人去探路做标记。”

    想到自己可以卜算,璇劫灰立马举手说:“我会卜算,也许,也许可以用来探路。”

    对于游戏技能,璇劫灰还是愿意相信的,毕竟要不是有它帮忙,早在魔族的时候她就得嘎了。

    “那你和姜凉一起去。”夏如当机立断,“我和孙清在这继续画符。”

    说完,他给二人打了几张符,又多给了几张别的,嘱咐道:“这几张是有迷惑性的符,如果到时候姜凉打不过就赶紧用这个,记得捂住鼻子。”

    身上被拍了几道符的璇劫灰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随随便便走路,速度都比平常快上很多,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神奇。

    没时间给他们犹豫,姜凉将一根绳子寄在二人手上,便一马当先的往前走了。

    和夏如说的一样,没走多久,璇劫灰就看到了路边或躺着或坐着的白骨,就连脚下踩得也是碎裂的白骨渣子。

    她声音颤抖地问:“姜,姜凉,我们要不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站一下,我掐个卦。”

    姜凉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拉了拉握在手里的绳子。

    璇劫灰颤颤巍巍地往路旁边挪去,确认脚下没有清脆的碎裂声,才忍着发抖的冲动开始掐诀。

    由于太过紧张,她的动作几乎僵硬到了极致,但是就算是这样,璇劫灰也勉勉强强完成了起卦的手势,成功的在脑海里感应到了卦象的结果。

    “走,走那边。”她闭着眼睛,根据脑海中的指引慢慢转了过去。

    姜凉有些迟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是,那边没有路。”

    璇劫灰睁眼看去,才发现自己指的位置是一面严严实实的墙。

    她不太自信地又掐了一卦,结果和刚刚并没有区别,还是指向了刚刚的那堵墙。

    姜凉并不是在怀疑璇劫灰的卜算结果,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是看着璇劫灰又闭着眼起卦,还是默默地等着她的动作。

    等到璇劫灰又一次指向那面墙,姜凉毫不犹豫地向前提剑劈了下去。

    “锵”的一声,剑砍在墙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却面前的墙壁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姜凉皱着眉,手中力度加大,再一次以比上一次更快的速度挥了下去。

    这一次剑和墙壁之间甚至擦出来了火花,但是除了白痕,什么都没有发生。

    璇劫灰跟在姜凉的身后,看着他连续劈了好多次墙壁,都没有将其打破,小小声询问:“要不然我们绕到墙后面,再继续按照这个方向走?”

    姜凉不语,收回了剑,沉默地带着璇劫灰一路向前。

    别沉默了啊哥!拜托您说句话吧!璇劫灰表面唯唯诺诺,内心抓狂。

    本来就很恐怖的氛围了,姜凉还不说话,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前面的到底是不是真人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