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还不知要做出哪些卖国之事!”
“周爱卿,可有证据?”
朝堂之中言之凿凿是周景明,出身清流门第,在前朝党争最为激烈之时,周家也自成一股清流,最是忠君纯臣之属。而今周景明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纠劾百司乃他的职责。
周景明出面弹劾司寇河,是皇帝没有想到的。
若是其他言官,或许是太子挑拨,可是周景明上奏,他不得不再重新审视此事。
周景明当朝呈上一封密信,从内容上看,是北狄王写给司寇河的,北狄王表示自己会假降,送司寇河一桩军功,助他在祁军中站稳脚跟。如司寇河有意,可寻机前往通荫海一见。
读完那密信,皇帝脸色沉了下来,“小河将军,你有何解释?”
“密信,微臣的确收到过,在击败北狄流寇之后,便有人送了一封密信来,信中内容同这封密信一样。可是微臣,只效忠于我大祁,那封信臣当即就撕了,并未和那北狄王有所勾结。此事定是有人要陷害微臣,请陛下明察!”
“那你在北漠拖延近一月是何缘故,祁军驻扎月牙梁之时,有军中将领说你有一夜未归,不知去向,小何将军,又作何解释?”周景明闻言立即与其当朝对质。
司寇河百口莫辩,要想把祁军被伏击近一月之事说出,那便要说清脱困始末,解释清楚那消失的一部北狄军。
可他又不能将风渊一事说出。
便只能囫囵说道,“我们在返京途中遇袭,那北狄流寇采取拖延战术,祁军被困沙漠中,天寒地冻,缺乏粮草,行军困难,才迟迟未归。大哥归京后,遣得力侍卫送来了水和粮草等援资,祁军才得脱困返京。”
“既是流寇,小河大人初至北漠时三日便全数缴获,何至于又拖延一月。”
“况且小河大人,对于月牙梁那一夜又作何解释,通荫海,就在月牙梁附近十里处,有军中将士说你消失了一夜,第二天流寇便没再出现,一路畅通无阻,小河大人,这是巧合吗?”
“小河大人对月牙梁那一夜避而不谈,难道不是去见北狄王了吗?”
司寇天想替弟弟解释,但兄弟俩的嘴一样笨,两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将军,往朝中一站,被周大人训得无话可说。
终了,司寇河只能草草对以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双方各执一词,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但司寇河也无法自证清白,最终司寇河被卸去军职,押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后发落。
司寇天一回家,便修书给父亲司寇策。
折铁见司寇天面色焦急,和他一同出门上朝的司寇河没回来,预感司寇河一定是出事了,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
“别转了,折铁,你转的我头晕。实在不行你去园子里跑几个来回。”九歌倚在栏上看书,被来回转圈的折铁扰得不胜其烦。
“九歌姐姐,求求你了,你一定有办法救老大!”
“九歌姐姐,你最好了,你给我想想办法。”
九歌合上书,“想要救你老大,也不是不行。我如今在练一味驻颜丹药,还缺一味药引,你去替我寻来。寻到了,我就替你救你老大。”
“什么药引,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京郊凌云峰上的雪莲子,记得一定要挑好看的采。”
九歌话没说完,折铁已经一溜烟出门去了。
远远传来一阵轻笑声,若若正隔着鱼池说话,“九歌姐姐,你哄他做什么。京郊哪有名为凌云峰的山,又哪有那叫雪莲子之物。”
“谁叫他太烦人,叫他出去磨炼磨炼,比在这院子里兜圈强。”
司寇若骑着风渊,轻轻一跃,已是从鱼池那侧越到这侧的廊上来,风渊自那一战之后,行动愈发敏捷了。
“九歌姐姐,你心里,可是想好如何救二哥了?”
九歌轻轻抚了抚被风扬乱的鬓边发,看一眼司寇若和风渊,媚眼如丝,轻轻笑道,“此局并不难破,若若妹妹你自己玩便是了。”
“可是我才是一个十岁小孩啊,九歌姐姐”司寇若尝试撒娇。
风渊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九歌无语地看着主兽二人,“十岁也有十岁的解法,必要的时候,我自会帮你。”
说罢,她轻摇着腰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