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离开了学堂,祁玄也没摆脱司寇家的阴影。
每年皇家春猎秋狩,围猎头彩总是司寇天,二等奖司寇河,三等奖……是司寇河的灵兽折铁。
每每骑射回来,远远就能望见司寇若那得意的眼神,祁玄气得牙痒痒。
父王看向司寇一家赞许的目光时时刻刻刺痛着他,无奈技不如人,回家又是抱着被子痛哭。
谁能料想到,表面上风光霁月、气度斐然的祁国太子,背地里竟然是个爱抱着被子哭的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两年,祁玄的武力见长不少,能与折铁争争第三第四了。
但第三名终归不是第一名。
武斗不行,那就智取,总之就是想要从司寇若这里不蒸馒头争口气。
这些年,太子祁玄同司寇若,明里暗里斗了几百回,没几次能落得上风。
得知司寇若养了一只爱拆家的傻狗,祁玄特意从托人从五湖四海搜罗来十几只身怀绝技的战犬,号称要办战犬比试,特邀司寇若和风渊来参赛。
彼时的风渊,连人话都听不懂几句,更别说听动那些复杂的指令了,再者,祁玄的那些比赛道具,没几个风渊能用的,那跳火圈的圈还没风渊的身子粗壮。
司寇若倒是不怯,不过是一场战犬比试,输了便输了。想让祁玄难受,她有的是办法。
“风渊,你去把太子书房东边架子上的典籍全给他啃了,那些是他收藏多年而来的宝贝!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你就全啃了!”
就这样,祁玄向世人证明司寇若养了一条傻狗,但痛失了一麻袋典籍——宫人把那些典籍碎片收拾起来,正好装满了一麻袋。
从三岁到十岁,从十一岁到十八岁,这两人来来回回斗了七年。
往常之事,不过儿戏。
但这次,七彩香菊之事,他竟然下了死手,这是司寇若没想到的。
“祁玄,既然是你亲自下的战贴。那么,游戏开始了,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