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禾又说道:“王上才不在乎这些,王上的意思是,只要能解决百姓所扰便可。”
“哦……”
苏念不太明白这其中利害,只觉这王上真关心百姓。
徐年恢复往日的柔和,说道:“我们出发吧。”
几人御灵到清水镇,走进镇中。
此镇中建筑都是竹子建成,带着些异域风情,镇上人来人往十分和睦,不像有什么事。
江月看着满大街的人问道:“我们怎么找写灵签的人啊?”
徐年提议道:“去镇长处问问吧。”
“不行!”
萧子禾拒绝道。
四人看向萧子禾。
萧子禾笑着指了指肚子,“嘿嘿,还没吃早饭呢,我们先吃些东西呗!”
原本灵人不用时常吃饭,也不知为何萧子禾这么容易饿。
徐年说道:“那我们先吃早饭吧。”
几人来到一处包子摊刚坐下,就凑过来一妇人。
“呦!几位大人是从东山来的吧?”妇人乐不可支,“大人终于来为我们解决麻烦事了,快随我去我们镇长那儿!”
几人互相眼神沟通了下,徐年起身向妇人行礼道:“那还请夫人带路。”
剩下四人也跟着行了一礼。
那妇人笑得眼睛眯成缝,连连招手,“拜我干啥呀!这边走!这边走!”
萧子禾见自己的早饭泡了汤,瘪了瘪嘴,有些不愿意离开。
江月看到了,轻笑一声,走过萧子禾身边时说道:“好啦,等下再吃吧,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萧子禾连连点头,赶紧跟上,“我才不是小孩子!”
萧子禾走在顾尘身边傻笑着,顾尘白了萧子禾一眼。
萧子禾见状也不恼,反而举着大拇指夸赞道:“不错嘛!都会翻白眼了!”
顾尘无语。
苏念听到,转头看看顾尘,顾尘立马看向别处,不与苏念对视。
萧子禾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你看我们家苏念也想看看顾尘翻白眼,顾尘你就再翻一个嘛!”
顾尘狠狠瞪过去。
苏念何时是你家的?!
萧子禾被顾尘瞪得浑身凉嗖嗖的,做了个将自己嘴封住的手势,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苏念笑笑,转回头去。
徐年和江月也注意到顾尘和萧子禾,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
几人跟上妇人,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瞩目,看得苏念又紧张又不好意思,她想着可不能给其他人拖后腿。
妇人将几人引到镇长住处,镇长住的地方是座二层竹楼,比一路上所见的二层竹楼大了将近两倍。
门敞开着,妇人径直走到正厅里,大喊着:“镇长!镇长!东山的大人来了!”
随即,从旁边的楼梯上下来一中年大叔,一副终于等到你的模样。
“哎呀!大人们终于来了!”
五人行了一礼。
“东山的大人就是不同凡响,果真仪表堂堂,气度不似常人,快坐下,快坐下!”
镇长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
徐年问道:“不知镇长困扰何事?”
镇长刚才还喜悦表情溢于言表,徐年刚一问,便立马愁眉不展,十分痛心的样子,变脸极其迅速。
“是我的儿子,他被人绑了去,还请几位大人救救我儿啊!”
镇长说着眨了眨眼睛,泛起些许泪花。
妇人安慰道:“这不是东山的大人来了嘛!肯定会救出青霜的!”说着就为镇长递去帕子。
镇长接过帕子擦擦眼睛,“几位大人一定要救救我儿啊!”
徐年继续问道:“不知令郎何时被掳?可知是被何人所掳?”
“掳去一周了,那是个妖妇!会下蛊!”镇长激动地说着,拳头重重砸了砸桌子,“她给我儿下蛊,让我儿心甘情愿就在那个妖妇身边!不愿离开!狠心抛下他父亲!”
五人听得一头雾水。
这次萧子禾问道:“您说令郎不愿意离开?掳走之后您见过令郎?”
这次镇长又锤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就被掳在郊外荒地一破屋中,我与镇长的人去救过,可说什么,我儿就是不愿离开,甚至要与我决裂。”
那妇人也声情并茂道:“当时我男人也去了,说青霜变得呆不愣登的,和痴傻儿一般,镇长叫他回去,就是不愿离开,还不认咋镇长这个亲爹!”
徐年又问:“你们和掳走令郎之人可交手?”
妇人抢先开口:“哎呀!她可以隔空变出细绳,将人活活勒死,镇上花店掌柜的就被勒死了,哎,那掌柜妇人是病了好几日呢!”
徐年想了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