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补充道:“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苏念转问道:“顾尘,那你有没有爱的人啊?”
顾尘一愣,不知为何,他对爱或喜欢这一类的事那么难以启齿,总觉得说出来好难为情,就算现在自己没有爱的人,谈论这一类的事情,也会觉得好羞耻。
“没有。”
顾尘干脆地答了一句,就大步的往前走,似身后有人追他。
萧子禾见状,连忙跟上,打趣道:“喂!顾尘,你害羞什么啊!莫非你有喜欢的人了?快给我说说!我还可以帮你出谋划策!保证你抱得美人归!”
顾尘语气加重,走得更加快,“没有!”
这是萧子禾跟顾尘搭话以来,顾尘对他唯一带有情感的一句话,萧子禾突然感到好感动,追得更加紧,“你说嘛!你说嘛!”
“我们快跟上吧!”
徐年见前面两人已经走得快没影,对苏念和江月说道。
三人加快脚步,跟上顾尘和萧子禾。
几人来到十里华,这里果然不同凡响,这里的建筑与之前不同,各种花枝爬满房屋,风拂过,花瓣漫天,几人仿佛来到花的世界。
“好美啊!”
江月赞叹道。
苏念问道:“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吗?”
萧子禾回答,“好像就是这样。”
徐年握住一片花瓣,说道:“这里是百年前的一位神散尽灵力让这里的花永开不败。”
江月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徐年轻轻摇头,“有很多个版本,不知那个才最贴合实际。”
萧子禾指了指前面,说道:“我们再往里走走吧,里面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萧子禾说着就往前走,几人也连忙跟上,越往里走越热闹,街上行人川流不息,两边摊点铺子里的人在招呼客人的同时为自家铺子各个角落挂上鲜花灯,有些甚至用好看华丽的丝绸用来装饰,他们似乎在准备过什么节日。
几人注意到这一点,萧子禾问旁边摊点的老板问道:“大叔,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大叔看看萧子禾,又打量了一番苏念几人,笑道:“你们是第一来锦城吧!”
萧子禾点头。
大叔热情说道:“今天是花节,可是锦城最重要的日子,今天晚上会在十里华中心举行盛大的纪念仪式,而且这一晚全城长灯不灭,弦乐不绝!”
“花节?”
萧子禾摸摸下巴,继续问道:“是为了纪念哪位散尽灵力让锦城花开满城的神才设下的节日吧!”
“正是如此,那纪念仪式你们一定要去看,一年只有一次所以非常的盛大。!”
“好嘞!谢谢啊!”
萧子禾转身为苏念四人复述了一遍他刚才从老板哪里了解到的,几人一致决定,先吃顿饭,就去十里华中心去看纪念仪式。
夜晚,灯火璀璨,苏念五人走在十里华,似在银河中漫步。
五人来到十里华中心,是十字街的交叉处,搭着由花枝聚起的高台可容纳百人,高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仪式还没有开始,五人决定在旁边的茶馆稍微等一等。
就在五人刚要迈进茶馆的时候,突然扑来一女子,倒在萧子禾怀中,女子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萧子禾有些措手不及。
萧子禾一下子将那女子扶起,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那女子双手死死抓住萧子禾的两只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子禾,注意到萧子禾手腕上戴着的东山编绳,女子喘着气,一双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
萧子禾一脸懵,“姑娘,你先放开我好吗?”
那女子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哭着大声喊道:“相公!不要丢下我!”
此刻吵闹的茶馆全场安静,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
萧子禾的脑子似被重石砸过,嗡嗡响个不停。
苏念几人也不可思议地看向萧子禾。
女子哭得更加大声,拉着萧子禾的胳膊往茶馆里走,向众人哭诉道:“大家评评理!他与我成亲后便整日赖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知道我有孕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杳无音讯,今天我终于找到了他,他却要我滚,还有没有天理啊!”
萧子禾脑子响得更厉害,眼前甚至冒起金星,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茶馆里的人听了全都谴责起萧子禾,茶馆门上也聚集起不少吃瓜群众。
苏念四人自然是相信萧子禾不会干那种事,可吃瓜是人的天性,不自觉就已坐下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女子继续控诉萧子禾有多不好。
此时茶馆外围上几人穿着家丁服饰的人,其中领头的见周围有这么多人围着那女子,皱着眉,对身后的人说道,先在这里守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