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挠挠脸,表现出十分遗憾,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男子一见她,就会像醉酒一般,任其摆布,若是有不从,就会被掏出心脏,丢弃在荒山野岭,但也不时常现身。”
“第四位是一位毒师,去年曾在东方一城里的镇中的井里下毒,毒死了好多人呢!”
苏念问道:“那现在知不知道下毒的人叫什么啊?”
“叫圣手,真名不知道,幸好知道长得什么样。”
“圣手?”
“如此心恨之人,竟叫作圣手。“
乞丐看了一眼苏念,“那是他自己把自己称作圣手。”
“那最后一位呢?”
“最后一位或许已经死了吧……”
苏念疑惑,“死了?”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是因为他十年前干出那件大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榜上的其他人还偶尔有消息,这位是直接销声匿迹。”
“大事?”
苏念对这人极其想要了解。
“这第五位叫做白英,他掌握着一种秘术,可以用自己的灵识化作线,操控自己想操控的,让其为自己做事,所以有些人把这种秘术,叫做傀儡术。”
乞丐停顿了一下,“在十年前,他利用这种秘术挑起了南方和西方的战争,最终还是中都的王上派东方方主和东山灵主平息战争,那次两方可是动真格,打得叫一个惨。可这白英挑起战争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哎……”
苏念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使用这种秘术,以前只听师父之前提过用灵识修灵会损耗寿命,没想到还真有人修习。
乞丐讲完,在苏念面前敲了敲碗。
苏念回过神,朝乞丐笑了笑,“谢谢啊!”
苏念压根不懂乞丐什么意思。
乞丐见苏念无动于衷,直说道:“小姐,这是付费内容。”
“啊?我可以不付费吗?”
苏念不曾想过这都是要钱的,师父果然说得对,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
乞丐的笑僵硬几分,“小姐,不可以。”
苏念有些不舍地掏出几个铜板,放在乞丐碗里,乞丐笑的合不拢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乞丐心满意足地捧着碗离开。
苏念觉得肉疼,但想着既然都给了,就不要再想,等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提前问清楚。
苏念继续走到通缉令前看着,上面只有圣手,醉欢,白英附带着画像,剩下的两个就只有姓名和灵器模样,不过屠城的那位连姓名都没有,只说着剑锋划过之处覆盖白霜,虽说每个灵人的灵器都是独一无二,但只有这一点线索就抓住这也太困难了吧。
苏念看着画像,圣手面目看起来是位挺慈祥的的大叔,却在井里下毒,醉欢光在画像中就看起来明艳动人,难怪男子一见就如醉酒,不过最令人想不到的是最后一位,那位叫做白英的,在画像上他眉目带笑,甚是温情,不看他做了什么,只看画像,也应该是迷到众生的偏偏公子。
苏念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通缉令,没有什么防范意识,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在苏念背上袭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快给我们公子让道!”
一男子将苏念一推,趾高气昂地说道。
那人刚把苏念推过,身后又拥来五人,将告示栏围住之后让出一条道,走来一年纪跟顾尘差不多大的少年,可气质面容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人虽然没有气质也没有面容,但神情却是和顾尘一样的拽,好似这条街是他家的。
好大的排场!
那公子哥也看着通缉令,一副他马上会抓住榜上之人的模样,下巴差点抬到天上去,高傲到不行。
苏念被无缘无故推开,十分不服气,上前问道:“这告示栏是你家的?”
公子哥不屑地转过头,不等公子哥开口,他的小跟班都围上苏念。
公子哥对苏念的态度很不满,语气不善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不快滚开!”
苏念不惧道:“那意思这告示栏不是你家的咯?那凭什么把我推开?又凭什么你一个人独占!”
师父教导苏念不主动惹事,但除了对方欺负自己且无理取闹。
“你算什么东西!”
公子哥怒道,示意让小跟班们动手。
小跟班们不太将苏念放在眼里,只站出一个来收拾苏念。
师父教导苏念要将每次动手或者打架都看做一次比试,可苏念犹豫一番,犹豫的是她不想下山第一次的比试是这样,可对方已经站出来了,说明比试就开始,师父还教导她要尊重每一次比试,无论对手如何。
小跟班不用心地率先出手。
苏念拔剑,眼神变得坚定异常。
“在下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