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y点头,和他设想的一样。不可能再留Will,这是对几方来说都不错的处理方式了。
“还有,黎商托我和说一声,让他有空能回个电话。”
想起黎商在招标会上灰败的脸,柏雪意应了声“好”。
“我操,你在旁边啊?”
柏雪意摸摸鼻子:“我一直在的。”
Jacky急道:“那拜拜拜拜,不打扰你俩了。”
挂了电话,柏雪意打开从上飞机后就一直关机的手机,快被挤爆的聊天框里,果然躺着一条黎商发来的消息。
柏雪意没打电话,发了条“找我有什么事吗?”过去。
几乎下一秒,黎商就回了消息:你们什么时候发现Will不对的。
柏雪意:从他找上闻照开始。
黎商:所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柏雪意:螳螂捕蝉。
黎商:你们是怎么发现周淮明和韩铭的关系的?
柏雪意: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调查之后验证了我们的猜想。
两分钟后,对方发来:我愿赌服输,恭喜你们。
柏雪意:谢谢。
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柏雪意却看见聊天框里反反复复出现“正在输入中...”
又过了半分钟,黎商发来:你说的男朋友,是闻照吗?
柏雪意:是。
发完不再管,柏雪意把手机往边上一抛,仰脸看向墙上的壁灯,突然说:“我们都还没庆祝呢,我想喝酒。”
几乎睡了一路,加上时差,柏雪意现在一点也不困。换了新地方也让他精神兴奋,现在就特别想喝点酒。
“走吧。”闻照起身,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柏雪意倒在闻照怀里,下巴抵在他胸膛上,问:“去哪里?”
闻照牵着他往外走:“喝酒。”
“啊?现在?”
“你不是想喝?”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一间酒吧会所。
推开门,一支爵士乐队正在台上演奏,卡座里四散坐着人,或随着音乐摆动,或低声交谈。
似是早知道他们要来,服务生一路引他们往长廊深处走,直到在一扇黑檀木门前停下。
下一秒,门从内部推开,几个脑袋欻欻探出来,齐声道:
“弟妹好!”
“嫂子好!”
柏雪意吓一跳,两眼迷茫,下意识往闻照怀里退。
闻照挡在柏雪意前面:“谁让你们来的?”
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的斯文男人从包厢里晃出来:“别怪他们,你打电话那会儿他们正好都在,听到你回国了,还要带人过来,都不肯走。”
闻照回头问柏雪意:“抱歉,我不知道他们都在,不习惯的话我们换个地方。”
“没事。”柏雪意轻抚他的手背,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柏雪意,你们叫我就好。”
气氛登时热闹起来。
柏雪意被推着到卡座上坐下,瞬间围上来三个小伙子。
闻照给他介绍,都是他的发小,黑皮衣很酷的是秦深,长了双桃花眼的是魏理,白毛衣看着很显小的是宋星洲。还有最开始那个和闻照说话的斯文男人是裴俞,正在一旁调酒。
魏理殷勤道:“嫂子,喝点什么?不是我吹,这儿什么好酒都有。”
柏雪意有点不自在:“都行。”
“老裴,快给嫂子上酒啊。”魏理催完,又巴巴看向他:“嫂子,看见你本人,我总算知道闻照这棵铁树为什么能开花了。”
柏雪意:?
“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宋星洲接道。
柏雪意:...
魏理:“还好闻照把你追回来了,我们都担心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儿。”
秦深:“都以为以后只能回国找他了。”
追回来?闻照没和他们说是自己骗了他吗。
柏雪意看了闻照一眼,对方什么都没说,倚在吧台上喝酒。他被围着问了一圈问题,直到裴俞说“酒调好了”才好不容易脱身。
闻照被拖过去聊天,换柏雪意坐在吧台上喝酒。
“怎么样?”裴俞问。
柏雪意尝了一口:“很特别,前调是橙皮的酸,中调是苦艾,后调却是无花果的甜。”
“很像你们,不是吗?”
柏雪意抬眸看他,若有所思。
裴俞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第一次见闻照哭,是大约两个月前。他半夜突然跑来找我,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喝着喝着就哭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是我后来送他回家才发现的。”
“明明前几天还在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