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自己这个推测非常合理,“对方回国,所以他也跟着跑回来。”
柏雪意:...还真被你说中了。
“Zane这样的人也会情场失意吗?”柏雪意引回话题。
Jacky摆摆手:“我也以为像他这样的高富帅,不可能吃爱情的苦。结果呢,上周五大晚上跑来找我,还硬是在我家呆了整整一个周末,要我陪他喝酒。”
上周五...是他们吵架那天,闻照后面两天没回家,原来是去找Jacky了。
“他怎么了?”
“借酒消愁咯。”Jacky说,“和对象吵架,伤心难过,跑来找我做心灵抚慰。”
Jacky想起那天晚上,他正窝在沙发上在游戏里厮杀,门铃一阵阵地响。他烦得想杀人,气冲冲跑去开门,结果居然是闻照。来了却什么也不说,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闷头喝酒。盘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和对象吵架了。
“我就知道!”Jacky猛锤枕头:“不肯让我睡次卧,还骗我说是猫在里面,真当我傻啊。”
闻照不置可否。
Jacky追问对象是谁,什么时候谈的恋爱,闻照就一概不回答了。没招了,最后他问为什么吵架,想做一把抚慰不开窍木头的情感导师。
闻照沉默良久,说:“我说错话,惹他生气了。”
“啊?你就为这发愁啊。”Jacky恨铁不成钢,“这有什么难的,买花买包包买钻石,再带着礼物去道歉,这招绝对好用!”
闻照摇头:“他不会喜欢这些。”
Jacky瞪着眼睛反驳:“怎么可能?!你态度放正,嘴巴甜一点,搭上你这张脸,哪个女孩子舍得不原谅你。”
然后Jacky就听到了震惊得他怀疑自己大脑出走的一句话:
“不是女孩子。”
“...你是gay?”Jacky灵魂出窍了。
“嗯。”
Jacky:......
当然,这些都不能告诉柏雪意。
“...这样啊,”柏雪意问,“他有说为什么吵架吗?”
Jacky收回思绪,拣了点能说的:“在我这忏悔呢,说自己和对象吵架的时候说错话了。”
柏雪意垂眸不语。他知道闻照说的是哪句话。
“惹人生气了不知道哄,跑我这喝闷酒有什么用。”Jacky啧了声。
又凑近小声说:“估计还没把人哄好,不然也不会天天跑回来。”
“嗯?”
Jacky用一种观察人类奇葩行为的语气说:“你敢相信么,他人虽然在出差,但每晚跑回来睡,隔天再回去。”
“...你怎么知道的?”
Jacky:“有一晚我加班,在路上碰见他的车。我问他怎么在这,他说回家睡觉。”
“我才知道原来他每天开车二三个小时往返。”
“不怪都说大富大贵之家出情种呢,Zane不就是最好的例证么。”Jacky摇摇头,“越说越好奇他对象是何方神圣了,把他迷成这样。”
柏雪意低头喝汤。
Jacky又开始替闻照安抚人心:“所以你看Zane都这么惨了,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刚说完,Jacky撂在桌面上的手机开始震。
看见来电人是谁,Jacky“卧槽”了一声。
柏雪意疑惑是谁打来的,就听见Jacky接起电话喊了声“Zane”。
“你在哪儿?”柏雪意听到熟悉的声线。
“这个点当然是在外面吃饭啊。”Jacky瞥了眼对面坐着的人,补了句:“和一起哦。”
那边突然沉默了几秒,Jacky以为信号不好,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又听见闻照问:“吃完了吗?”
“差不多了。”Jacky随口说。
下一秒,他就开始为自己的回答后悔。
“行,那回来加班吧。”
Jacky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周淮明那边透了口风,市场部方案要调整。”
Jacky神色一凛:“知道了,马上回。”
挂了电话,Jacky刚要道歉,柏雪意说:“快回吧,项目要紧。”
Jacky说“单我买过了,你再吃会儿”,然后拿上外套匆匆忙忙走了。
柏雪意坐着,安静喝完最后一口汤,有人推门进来。
刚才还在电话里的人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