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关系?”
在餐厅吊灯的照耀下,闻照的眼睛湿漉漉的。顿了几秒,他低声说:“...难道我很拿不出手吗?”
“不是!”柏雪意矢口否认,“你想到哪儿去了。”
“那为什么不说?”
“是不知道怎么说...”柏雪意有些尴尬,“你忘了她见过你吗?还是在我和她相亲那天。”
“你不觉得我们三个初次见面的场景太过戏剧了吗?我是她的相亲对象,你是我的结婚对象,而我们却在她面前装作不认识对方....”
“太混乱的关系,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柏雪意瞥了闻照一眼,很无奈地说:“她一直以为你是要打离婚官司的可怜帅哥,甚至想免费帮你打官司...”
闻照没忍住笑了,抬手抚额:“替我谢谢她,但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免费的不好吗?”
“打官司...”闻照看着他,神色不明,“你觉得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柏雪意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犹豫道:“我觉得...不会吧?”
“哦?为什么?”
柏雪意咬了一口虾饼,汁水爆出来,烫得他直说“好烫好烫”,口齿不太清地说:“因为我们有协议啊。”
他灌下一大口苏打水,眼神真挚地说:“你放心,当初我说的三个月就还你自由,不会言而无信的。”
虾饼出乎意料的好吃,柏雪意又夹了一块,不过这回长记性了,怕被烫到,小口小口地咬,眯着眼睛品尝,完全没注意到闻照由晴转阴的脸。
“柏雪意。”
突然被点名,柏雪意:“嗯?”
“虾饼好吃吗?”
“好吃啊。”柏雪意还想再吃一块,结果发现盘里已经空了。明明刚刚看还有两块的,怎么回事?
“是挺好吃的。”闻照咬了一口,评价道。
柏雪意才发现最后两块都到了闻照碗里。幼不幼稚,都多大人了,还这么护食物。
算了,不和伤患计较。柏雪意把筷子移向了旁边的板栗烧鸡。
“为什么是三个月?”闻照突然又接上几分钟前的话题。
这个问题...柏雪意咀嚼的速度放慢。总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我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吧。当然不能说。柏雪意把皮球踢回去:“怎么,你是觉得三个月太长,还是太短?”
“如果太长呢。”
那你倒是快点原谅我啊。柏雪意很想小发雷霆,他阴阳怪气道:“嫌长也麻烦您忍忍呢。”
不过说到任务,他得加快进度了。突然想到那晚“工伤”的赔偿还没问闻照兑现,一个念头闪进柏雪意脑子里。
“闻照,那天答应我的赔偿没忘吧?”
闻照显然还记得,他轻扬了下眉:“想好要什么了?”
柏雪意点头。他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餐桌,微微前倾,说:“我要求把协议里的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两次。”
空气安静了两秒。
闻照抱着双臂,靠向椅背:“你确定?”
“当然。”柏雪意肯定道。
“你不会要拒绝我吧,”见闻照态度不明,柏雪意用起激将法,“那我会默认你不行哦。”
闻照笑了:“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又跑进柏雪意脑子里,不争气地脸皮又浮了层粉。
“我是担心你不行,”像是很关心他一样,闻照关切地说,“每次还没多久,你就喊‘我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
柏雪意的脸越来越红。
“一周一次都这样,两次你要怎么办呢?”
“你别管。”柏雪意装得淡定模样。
“行。”闻照点点头,他又问:“今晚就开始?”
今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柏雪意下意识要拒绝。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是谁?两人对视一眼,都没从对方眼里看出头绪。
闻照刚回国没多久,地址没几个人知道。除了打扫阿姨,几乎没人会来,而阿姨也不会在这个点上门。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还在持续不断地响。
闻照起身:“我去看看。”
刚迈出两步,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拖着长音,听着像有点醉了:
“Zane,是我——快给我开门。”
是Ja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