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意问:“不过你怎么有空工作日约我出来吃饭?”
岑真:“我最近在休年假嘛,能喘口气。社畜是不可能在工作日出门的,只会在家里苟延残喘。”
柏雪意直笑:“好在我今天也没去上班。”
岑真:“难道你也休假?”
想到没去上班的真实原因,柏雪意掩饰住尴尬,指了下额头:“我受伤了嘛,老板就让我在家修养咯。”
“那你老板可真是个好人!”岑真忍不住吐槽,“我上一份工作那个领导,简直不把人当人,我高烧40度在医院挂水,他还催我交材料。”
黄铜小锅里,金黄的花胶鸡汤正咕嘟冒泡,热气蒸腾间,柏雪意眨眨眼:“所以他成了你前老板啊。”
岑真被美色迷得怔了几秒,脱口而出:“你就非得是gay吗?”
柏雪意无奈地笑:“这也不是我想变就能变的啊。”
岑真被逗笑了,拿起竹筷夹起几片鲜切吊龙,边往锅里下边说:“你要不是gay多好,我一定出百分之百力气,把你追到手。毕竟每天能看见这么一张帅脸,肯定延年益寿...”
柏雪意:“哪有这么夸张。”
“你是不知道,见过你之后,我的审美阈值又窜火箭一样提高了,”岑真叹了口气,“那些在平常人眼里能打到80分的帅哥,现在我都觉得普通了。”
柏雪意捞了一勺毛肚放到岑真碗里,真挚地说:“那我很抱歉了。如果之后遇见帅哥,一定介绍给你。”
突然想起什么,岑真说:“你要是认识咱两相亲那天,坐我们隔壁桌那位混血帅哥就好了!”
柏雪意筷子一顿。
岑真完全没注意到柏雪意的异样,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根本没觉得柏雪意会和那位混血帅哥认识,没心没肺道:“也就那位帅哥的颜值能和你稍微比一比,虽然他可能已婚,妻子还疑似重婚——”
“咳咳咳。”柏雪意偏过头咳嗽。
“怎么了怎么了。”岑真赶紧给柏雪意递茶水。
柏雪意灌下一大口茶水:“没事,不小心呛到了。”
还没等柏雪意顺好气,电话突然响了。瞥见来电显示,柏雪意心虚地接起电话。
“你在哪?”那边劈头盖脸问。
闻照回到家绕了一圈,没找到人,脸色不太好看。
柏雪意:“我在玄关放钥匙的地方留了纸条,你没看见吗?”
他当时急着出门,手机又没电了,只好给闻照留了个纸条,想着他到家就能看见。
闻照走过去,拿起一张手写的便签,上面写着“和朋友出去吃晚饭,不用等我——柏雪意”。
“哪个朋友?”
柏雪意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小声说:“岑真。你见过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又问:“什么时候吃完?”
柏雪意说:“应该快了。”
“我来接你。”
“不用,我——”,没等柏雪意拒绝,闻照撂下一句“地址发我”,就挂了电话。
柏雪意讪讪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抬眸就对上岑真那双八卦爆棚的眼睛。
“是男、朋、友?”
柏雪意:“...也不算?”
岑真疑惑:“什么叫也不算?”
柏雪意尴尬道:“说来有点复杂...”
岑真满眼放光:“我听着,你俩都同居了?”
“没有没有,”柏雪意否认道,“只是我受伤了,在他家住一段时间,比较方便。”
“哦~”岑真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她忍不住继续盘问:“怎么样,他帅吗?”
柏雪意没有犹豫:“很帅。”
岑真拉了个参照物:“和那个混血帅哥比起来怎么样?”
“额,”柏雪意差点又呛到:“...差不多?”
“哇哦,”岑真满意地笑,“那本娘家人就放心了。”
柏雪意:......
吃得差不多,柏雪意收到闻照的信息。
[车停在马路对面。]
买完单,两人走出餐厅,柏雪意一眼就看见马路对面熟悉的车,和...车边站着的熟悉的人。
想不注意到都难,实在太过显眼。路过的人都在打量豪车旁站着的黑衣长腿帅哥。
他以为闻照会在车上等他,怎么还下来了...
很显然岑真也看见了,她兴奋地拽住柏雪意的衣服:“哎你看,那不是...”
怎么还朝他们走过来了!
岑真呼吸都滞住了,眼见混血大帅哥迈着一双长腿径直朝她走来,停在距离她半米不到的位置,绅士地伸出手:
“岑小姐你好,我是柏雪意的丈夫,我叫闻照。”
岑真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