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闻照一把抓回来。两人调转位置,闻照靠在床头,捏住柏雪意的侧腰,固定住不安分的人不让动。
柏雪意又气又急。他发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这人克己复礼的绅士外表下,明明藏着蔫坏的心思,实在是装得一手大尾巴狼!
“花粉的味道真的很难闻。”闻照拧了拧眉。
柏雪意眯了眯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闻照答非所问:“既然我们之间有了协议,为了和谐愉快、没有摩擦地度过之后的三个月,我认为有必要遵守一些规定,你觉得呢?”
柏雪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你说说看。”
“第一,我认为我们的关系是排外的。也就是说,这期间不能有第三者介入,你同意吗?”
“同意。”柏雪意盯着闻照:“你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他怕得病。
闻照问:“怎么界定沾花惹草?有哪些事不能做?”
这个问题柏雪意倒真没想过。
“像我们现在这样,行吗?”
闻照顶了下腰胯,柏雪意一个没注意就要歪倒,还要眼疾手快,双手撑在闻照硬邦邦的腹肌上,稳住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不好意思,”闻照从善如流地道歉,“不小心的。”
他又问:“所以像我们这样,可以吗?”
柏雪意狠狠抓了把闻照的腹肌:“当然不行!”
“好的。”闻照利落得答应下来,“那一起吃饭行吗?”
柏雪意警惕道:“哪种饭?和谁吃?为什么吃?”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在一顿顿饭里拉进的,饭前还是普通朋友,饭后说不定就成了能上床的朋友了。必须仔细分辨。
闻照请教道:“哪种能吃,哪种不能吃?”
柏雪意仔细想了想:“如果单纯为了公事,可以去吃,如果不是,而且对方对你可能有其他心思,那当然不行。”
“...这样啊,”闻照漫不经心地揉捏柏雪意侧腰那层薄韧的软肉,忽然道:“我今天听见了,是黎商要约你吃饭?”
柏雪意愣了下,点头说“是”。
“那他约你,算是哪一种?”
想起黎商那天随口的表白,和被他拒绝之后,还坚持送过来的花,柏雪意有点心虚:“...算是第二种吧。”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我拒绝他了,我不会去的。”
闻照笑了。不是那种扯着嘴角,不达眼底的坏笑,而是明媚纯真,仿佛能点燃暗室的笑。笑得柏雪意恍惚,刚才那迫人的冷酷消失了,这时候才觉出,闻照是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大男孩。
闻照把柏雪意双手双脚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眼睛:“很乖。”
又翻了个身,把人压进柔软的枕头里,抬手护住柏雪意受伤的额角,闻照说:“还有一个要求。”
柏雪意睫毛微颤。
“不许再碰花。”
那只作乱的手上下游走,到处点火,柏雪意闭上眼,自暴自弃道:“知道了。”
......
安静的卧室一片漆黑,视力被剥夺,听力愈发敏锐,隐约可听见衣料摩擦...和包装纸被拆开的声音。
柏雪意满脸潮红,额头沁着汗,像一只在大海里航行又找不到方向的小船,任凭海浪汹涌袭来,只能茫然无措地搂住闻照的脖子,直到手里被塞了片东西。
“柏雪意,帮我戴。”闻照的声音又低又哑。
摸出那是什么东西,柏雪意慌张道:“我,我不会...”
“试试看?”闻照循循善诱,“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会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别抖。”
“我控制不住...”
“对,就这样,很棒。”
“你不许说了。”
“我轻一点,额头不要乱动,知道吗?”
......
柏雪意是在饥饿中醒来的。
眼冒金星,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一动就痛。
像是知道他醒了,卧室门被推开,晨光迫不及待地钻进来,原来已经是早晨了。
闻照蹲在床边,碰了碰柏雪意的脸:“饿了吧?”
柏雪意愤愤斜他一眼。昨晚回来连饭都没吃上,就开始被某人折腾,折腾了大半夜,肚子空空,体力不支。他隐约记得后来实在撑不住,闻照好像喂他喝了甜甜的糖水,但也禁不住那样的暴力“拆卸”啊。他现在饥肠辘辘,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做了早餐,出去吃?”闻照又问,“或者我端进来给你吃?”
在床上吃像什么样子,他又不是半身不遂的病人,柏雪意说:“出去吃。”
他撑着手肘,想借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