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3L]:有的人呢,就是自己长得丑,要真有机会,估计舔得比谁都使劲哦。
[1800L]:我也真不懂。怎么每次只要提到院花,总要有人跳脚啊。
[1812楼]:深柜咯。
[2113楼]:爱而不得咯。
“操!”蒋宵愤怒地砸了手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辆车,冲司机低吼:“给我跟紧了。”
从他看见柏雪意从车上下来那一刻,他就起了跟车的念头。他非要弄清楚,柏雪意到底和什么人搞在一起。
后视镜里,蒋宵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颧骨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像只即将扑食的野兽。
柏、雪、意,我要你身败名裂。
可当车停下,车门打开,那人弯腰下车时,蒋宵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怎么可能。
他猛地前倾身体,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可能!
蒋宵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破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
怎么会是祁宴?!
居然是祁宴。
蒋宵死死攥住手机,指尖用力到泛白。片刻后,他颤抖着拨出电话:
“姐,我知道祁宴养的那个小情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