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正式开展那天,我们会喊上朋友去支持你的!让你的画做画展上最受欢迎的崽!
[柏雪意]:期待你们来。
消息很快又跳出来:
[苏晴]:对手指.jpg,我八卦一下,小柏学长,那天你对象会来看展吗?
柏雪意已经解释过好多遍,祁宴不算他对象。但没办法,苏晴和顾明薇完全不信,觉得他在偷摸搞地下恋。还一本正经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他也懒得再纠正了。
柏雪意本来是想约祁宴去看的。但经过昨天那一通,他犹豫了。
什么时候让祁宴看那副画呢?
[柏雪意]:不确定。
[顾明薇]:这是闹别扭了?
这是什么洞察力?隔着屏幕都能感知到吗。柏雪意惊讶。
[顾明薇]:怎么了,和我们说说。
柏雪意慢吞吞敲字:[没事,就是他太霸道,也不听人好好说话。]
[苏晴]:意料之中。
[柏雪意]:?
[苏晴]:我们一直认为你男朋友占有欲超强。
[柏雪意]:为什么?
[苏晴]:那晚他来接你,看你倚着庄师兄,那个眼神,啧啧,恨不得把你吃了。
有吗。柏雪意喝多了,完全想不起来祁宴是什么表情。
[苏晴]:你老公,男鬼级别的。
[柏雪意]:....
顾明薇的消息跳出来:[不过男鬼要真在现实里出现就老实了。我就是受不了我前男友占有欲太强,才分手的。]
柏雪意虚心求教:[怎么说?]
[顾明薇]:随时要报备,不及时回消息就不高兴。动不动打电话来查岗,不接就觉得我有鬼。哦,还特别爱盘问我和以前男朋友的事,甚至我随口提一句曾经暗恋过哪个白月光学长,他都要把人家祖上八代问一遍。我真怕他哪天给我整上囚禁那一套了,我又不是抖所以赶紧把他踹了。
...怎么能每一个点都能挑动柏雪意的神经。报备,查岗,白月光,囚.禁,哪一件祁宴没干过,甚至那些更过分的,柏雪意要是说出来,顾明薇估计能当场替他报警。
柏雪意瞄了一眼祁宴,被抓住,问:“看我做什么?”
柏雪意:“你是男鬼吗?”
祁宴给了个在说什么疯话的表情。
柏雪意觉得这人很是没意思,哼了一声,埋头继续闲聊。
到了饭点,柏雪意不愿意去食堂吃饭被围观,所以祁宴就让助理点了餐在办公室吃。
两人面对着面,柏雪意的视线扫过祁宴的颈侧,筷子僵在半空。
“你怎么不遮啊!”昨晚他在祁宴脖子上咬的那口,深紫色的一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为什么要遮。”祁宴头也不抬。
柏雪意压低声音:“别人看见了要怎么想。”
祁宴夹了块鱼肉放在柏雪意碗里:“关我什么事。”
另一边,茶水间,下属们疯狂吃瓜。
秘书一号:“有生之年啊!居然看到老板带人来,我为自己以前蛐蛐他不行而道歉。”
安妮端了杯咖啡走过来:“你们看到他那张脸了吗,我只能说老板栽得明明白白。你们不知道,他笑着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真的大脑都空白了,美色杀人是真的。”
秘书二号:“我进去交报表,想着偷瞄几眼,结果老板气场太强大,眼神太恐怖,我愣是没敢看。”
秘书二号:“不过!我居然发现,老板脖子上有吻痕!我发誓我没看错,牙印都一清二楚!”
秘书三号:“我作证是真的。不过咬得真挺狠,看来老板娘是个狂野派。”
吃完午饭晕碳,柏雪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水汽。
祁宴:“困了?”
柏雪意没说话,往沙发上一歪,蜷起腿把脸埋进抱枕里。羊绒毛衣蹭着沙发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祁宴失笑,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脸:“去休息室睡。”
柏雪意不肯动,被祁宴连人带抱枕一起抱了起来。他像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挂在祁宴身上,脑袋搭在对方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休息室的床铺得柔软,柏雪意被放在床上时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扒拉着身上的毛衣:“不要穿这个睡。”
祁宴无奈,打开衣帽间翻出件自己的白衬衫。棉质的料子柔软透气,他替柏雪意脱掉毛衣和牛仔裤,换上衬衫时,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白,脚踝处还泛着点粉色。
柏雪意被折腾得睁开眼,不满地瞪了他一下,又倒头睡了过去。祁宴脱了西装外套,只留件贴身的白 T 恤,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