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二号理直气壮反驳:“我什么时候说是吻痕了,就不能是巴掌印嘛!”
镜子里赫然出现一张印着鲜红巴掌印的臭脸。
这力道,一看就是下了狠劲的。
祁宴冷着脸,重新戴上口罩,走出休息室。
陈特助已经在办公桌前等着了。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见祁总戴口罩,颇有点不习惯。他清清嗓子,恭敬道:“汤总刚才发来消息,说分公司出了点事急着去处理,下午的会只好延期了。”
祁宴应了声“嗯”。
“还有就是,姚管家发来消息,说柏先生想要回耳蜗。”陈助低眉道。
祁宴问:“他怎么说的?”
姚管家确实给他发了一段他看不太懂的话,陈助老实复述:“姚管家转述,柏先生说‘想要回耳蜗,不想再打人了’。”
祁宴:“…”
可以,还敢倒打一耙。
气压更低了。
陈助敏锐断定自己肯定说错话了,正准备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祁宴开口了:“给他。”
和聋子计较什么。
柏雪意午睡醒来,耳蜗已经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床头柜上了。
他迫不及待戴上,重回有声世界真好啊。
心情好身体好,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完全好了,等不及要去洗澡。
出了好多汗,太难受了。
五分钟后。
“小柏先生,烧刚退不能洗澡啊!万一着凉了再烧起来怎么好。”姚管家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人醒了没,结果就逮住了正准备洗澡的柏雪意。
柏雪意抵住浴室门:“我冲一下就出来,而且已经开了暖气,里面很暖和,我不会着凉的。”
姚管家苦口婆心又劝,柏雪意耳朵要起茧子了,干脆道:“我要洗。”
“今天必须洗。”
管家被这股不让他洗誓不罢休的气势震住了。
“祁宴来都不管用。”
下一秒,系统音响起:“作精值+1。”
“这都能刷分?”柏雪意愉快地边冲澡边和系统聊天。
系统解释道:“和剧情相关度较大的人身上也可以刷到作精值,不过每次获得点数较少,远远比不上从主角攻身上刷的。”
“主人,生病了还洗澡,你说自己作不作。”系统语气透着担心。
柏雪意不适应被人关心,轻轻揭过话题:“小统,这样都能刷分的话,我打开思路了。”
系统瞬间被勾起兴趣:“主人,你要怎么做?”
柏雪意淡笑不语。
经过一番探索,柏雪意目前已总结出作精速成秘诀一:
熟练运用“我不要”。
柏雪意洗完澡出来,管家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在门口候着他,“小柏先生,该喝药了。”
医生说这几天西药给得太猛,得用中药辅之,不然身体亏空太大,病人受不住。
于是一碗浓缩天地精华的汤药就出现了。
柏雪意只是闻到味道眉头就皱得要打结,他最讨厌吃药,更别提苦得要人命的中药。没有一秒犹豫:
“我不喝。”
管家劝道:“小柏先生,良药苦口,你身子弱,病又刚好,得遵医嘱啊。”
“坚决不喝。”
在喝苦死人的中药这件事上,柏雪意绝不会让步。
管家刚想再劝劝——
“除非让祁宴来喂我。”
一句话后,管家闭麦了。
系统音随之响起:“作精值+1。”
柏雪意勾起嘴角。
走进卧室,管家正在指挥阿姨帮他更换床品。
昨晚发烧出了一身汗,是要换了。
柏雪意指尖划过铺开的床单,眉头微蹙。
这真丝色泽的纯净度…
枕套上还有他不喜欢的刺绣。
柏雪意问道:“姚伯,现在这个和换下来的那套不是一个系列吧?”
柏雪意经常失眠,睡眠质量很差,所以对床品要求格外高。
他只睡双宫茧蚕丝,这种蚕茧由两只蚕共同吐丝而成,茧丝更坚韧,纤维相互缠绕,织出的面料更加紧密细腻,表面平滑如镜,触感柔软丝滑。
而这套纤维不够均匀,光泽感和垂坠感都明显不达标。
管家躬身答道:“是的,供应方还没送过来,只能委屈您先用这套备用的了。”
柏雪意满脸写着“我不要”。
他受不了这委屈。
睡在这张床上他今晚铁定失眠。
要怎么解决呢…
管家安抚柏雪意,告诉他后天新床品就能送到了——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