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我痛苦,我忏悔。
她摇头,手指着地砖,祝黎了然,幻出短剑轻轻一撬,一条缝。他没动,抬手去戳祝余,被她躲开,他也就起身,站在一旁看她的动作。有一条缝,翻开很容易,她拿起来想站起身递给姜早,但是电流还在持续,她实在物理,抖得更厉害,浑身像是水捞出来的。只能往上举,等祝黎来拿时又松手扔在地上。祝黎看她一眼,没说话,远远地把地砖下的东西——钥匙抛过去给姜早。她快速解开腰锁,继续抱着女子安抚,让她慢慢感受自由。目光投向祝余,单手掐出“枯木逢春”,无声地询问,远远地,她用力摇头。
这是她该的。
俩人是同一时间缓过劲的,其余三人看向祝余,等到一句气若游丝的“出去再说。”然后一同把目光移到女子身上,“姑娘是哪里人?”吞吞吐吐开口:“我是北城外.....”莫青山灵机一动,“我们就是受北城外老伯所托来救他女儿的,是你吗?”
女子不再说话,一直等到姜早再次开口,“怎么称呼姑娘,姑娘又缘何在此处?”女子看向姜早好像再确认是否是信任的人,“明珠。”着急的祝余根本等不到姜早循循善诱,只好开门见山,”我们的确是来查王落病因的,也知道是他把你关在这里的。他把钥匙放在你刚好能碰到却又拿不到的地方,真是个大变态,所以我们倒戈了,现在是来救你的。”
“老土。你们是这个月来的第三批了,剧本都不带换的吗?”明珠眼睛瞬间清明,只是还是痛苦,靠在姜早肩上的头也抬起来,虚弱又坚定,“我是跑不掉,但是你们也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
莫青山有些心急,“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分啊!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对你我都好。”被明珠啐了一口,“低级的唬人话术。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我知道义比利重!”
“我什么都不需要从你这得到,”姜早摸明珠的脸,把她的头带过来靠在自己胸前,“走吧,我们送你回家。”明珠显然没有相信,但“回家”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让她忍不住开口试探,“真的吗?这次来的真的是神仙吗?”
姜早没说话,帮她把披在身上的外衫穿上,有点透。祝余把自己的外衫也脱下来,然后是祝黎、莫青山。四件外衫凑成一套衣服,再也不透光,不透风。没人说话,姜早把人抱在身前抬往出走,明珠没乱动,哪怕只是出去见见光也是好的。莫青山快速出去又回来,“外面确实有人守着,还不少,都被我迷晕了。”没等来姜早的夸奖,倒是有祝黎的肯定,“很好。”祝余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倒是让气氛少了几分沉重。
“明珠姑娘,别害怕,我们现在出去了,会有光,你用手或头发遮一下。”祝黎走在前头,向后提醒。明珠摇摇头,是呀,怎么会怕光呢,祝余如是想。见到光的一瞬间,明珠眼睛被猛地闭上,她强迫自己挣开,不刺眼后暖洋洋的。
知道明珠归心似箭,主角团终于没再依赖双腿,飞身上屋檐疾走着。而还没掌握技能的祝余只能不断甩出菌带让自己荡在居民楼间,终于是到了。
老伯就坐在门口,什么也没干,看向门口,所以在她们进来的时候快速站起身,“仙人回来了,可是有我姑娘的下落?”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明珠一下探出头来,“阿爹!”清脆的声音响起,姜早把人放在自己脚上,“老伯伯,明珠的鞋在哪呀?”还未等姜早话说全乎,老伯就已经进屋去,还不忘回答,“仙人们随便坐,我去拿鞋,很快。”明珠等不及想自己下来,被姜早按住,不容置疑重复老伯的话,“很快。”明珠吃瘪,只好乖乖立在她脚上。
“真是谢谢你们啦!”老人合手作揖,甚至有下跪趋势,明珠想阻止被老伯拦下,还是莫青山眼疾手快,“不用老伯,顺手的事儿!帮助你们我们也很开心!”盛情难却,主角团最终还是在老伯家饱餐一顿。酒足饭饱间老伯开始担忧,“要是你们走了,王老爷又来怎么办啊,仙人不是日日保佑我家啊。”言语间有落泪倾向,祝余心里很不好受,“不会,我们会解决祸根。”她说完这句话其余三人都看向她,终于老伯像是酒醒又像是更醉,开口哈哈笑,“那好啊好。”
夜深时分,明珠把父亲扶回屋里,出来收拾残局。“真的,很感谢你们。不管你们是什么目的,我都应该给你们一些信息。”然后对着姜早说,“你问吧。”姜早对她温柔笑笑,“不用必须告诉我们些什么。”
“我总得说些什么。”
“好。”
“我不是最可怜的,但是我只会说我自己......
明珠心疼父亲,主动承担进城卖菜的工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