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春天来了的原因,来这边的情侣很多。
但她自从上次“约会”后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和他出来了。里德尔最近很忙,她也不清闲。
从布鲁塞尔回来以后她就沉迷于研究手头上的《至尊黑魔法》。
因为在霍格沃茨,她必须非常-非常的小心。
周围情侣们打闹的声音传来,阿格莱亚无奈地放下书本,好吧,不去图书馆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拿起沉重的书袋,准备顺便把手上这本魔法史的参考书还回去。
“Ouch!”
有人对她施了速速禁锢。
尽管这个魔咒施的有些偏了,没有达到效果,却飞过她的脸。
她吃痛地转头,发现一群格兰芬多的男生站在一边,手里拿着魔杖,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好了,她百分百肯定是这群吃饱了没事做的格兰芬多做的!
“我以为,这里有脑子的生物会知道伤害同学有反校规?”
“嘿!塞尔温,我们可不是在伤害同学,我们这是在自保!”为首的男生站出来,挥动着他手上的魔杖,“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迪佩特校长这么没把你驱逐出学校呢?!”
?
不是,这谁啊?
她又不是第一天进斯莱特林,这群格兰芬多在搞什么?
“烈火熊熊。”
阿格莱亚赶紧举起魔杖,
“咒立停”
“盔甲护身”
“锁舌封喉”
一下子放出三个魔咒。
察觉到来了别人,她才缓缓地将手放下。
“邓布利多教授。”阿格莱亚露出一个略为讥讽的笑容,“下午好啊。”
“下午好,塞尔温小姐。你看起来需要去校医室处理一下伤口。”
“我想,青春期的男孩们还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下的。您觉得呢?”
阿格莱亚抬手摸脸,粘腻的触感传来。伤口在冒血,源源不断,似乎无尽。
“先生们,因为你们的粗鲁行为,每人扣二十分。格兰芬多扣八十分。”邓布利多看向阿格莱亚,“赶快去校医室吧。”
阿格莱亚慢吞吞走到医务室的时候把庞弗雷女士吓了一跳。
“哦,梅林!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这位心地善良的校医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从柜子深处找出一瓶泛着淡蓝色的魔药递给阿格莱亚,"快喝了止血。"
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好想哭。
因为情况不是很严重,阿格莱亚在晚上就回到了地窖。
没有管其他人异样的眼神,她穿过人群,坐到她常坐的位置上。
看到阿格莱亚的脸,伊莉丝显然吓了一跳。
礼堂里传来大家议论的声音,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个方面传来的。或者说,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聊着一个话题,但阿格莱亚被排挤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就是……那个……学校里有传言……”伊莉丝支支吾吾开口,“他们说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斯莱特林要继承人干嘛?把我们学院从霍格沃茨分出来给他吗?”
阿格莱亚吃着面前的米布丁,面露疑惑。
“梅林啊,你这几天学疯了吧!”
伊莉丝低呼,却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拉文克劳的梅特尔·沃伦,和我同一届的,阿格尔,别露出这么疑惑的表情,听我说完,她死在了女生盥洗室里。”
“没有人发现,直到她变成的幽灵追着和她同院的奥利夫·洪贝。大家才发现她被石化的身体在二楼的女盥洗间里。”
“是的,你不知道,和你没关系。但是他们,那群格兰芬多,说这是斯莱特林留下的诅咒,而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来为他完成遗志的。”
阿格莱亚直接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她长得比较邪恶吗?斯莱特林这么多人怎么偏偏看中了她?
还有,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儿童读物的主角,然后来找出斯莱特林坏蛋们作恶的证据,保护学生,保卫学校,还顺便扫除邪恶,弘扬真善美吗?
越想越生气,真想把勺子摔了单挑他们。
阿格莱亚被伊莉丝轻轻抱住,“明天魔法部会派专员来了解详情。”
她的脸搭在阿格莱亚的肩上,似鸟儿断裂的翅膀,让她无法起飞,翱翔天空。
浅金色与深棕色交织在一起,看似紧紧相缠,却随着阿格莱亚的抽身而清楚分离。
阿格莱亚不紧不慢地拿了一杯南瓜汁,“那便随他们的愿吧。”
玻璃杯身上映衬出她的倒影,美丽、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