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裙边,指甲好像透过裙子穿进手心。马上,丝绸质地的长裙就皱了起来。
正当阿格莱亚以为加布里埃拉要和往常一样无视她并走掉的时候,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以。”
或许是庄园会客厅里的蜡烛点的太亮了,一时间阿格莱亚觉得有些刺眼。明天应该让贝利把会客厅的装修重新改一下的。
阿格莱亚张了张口,想要再得寸进尺地询问一下“阿斯克勒皮欧斯”,却发现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好似诅咒,她无法说出口。
看着加布里埃拉离开的背影,她不由的抿紧嘴唇,走向藏书室。
但鉴于这个学期就要有O.W.L.S考试了,在外公的劝说下,阿格莱亚还是在复活节假期后成功回到了霍格沃茨。
“斯拉格霍恩让我提醒你们,千万要记得明天去参加鼻涕虫俱乐部的晚餐哦~”
伊莉丝打开号称“最神秘”的车厢,还没来得及感叹它的黑暗,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没有说话,但仿佛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抱歉。”(?_?)
切,装货汤姆·里德尔,包厢这么暗居然还在看书。
不对,阿格莱亚呢?Σ(?д?|||)??
另一边,被伊莉丝惦记的阿格莱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里德尔的身上。
梅林的滂臭三角裤!
阿格莱亚立马坐正,开始思考怎么解释,“你怎么坐到我边上了?”
反省自己不如指责他人,嘻嘻。
“看到你要倒下去了就坐过来了。”
看到我要倒下去了就坐过来了~
他是这么好心的人?
骗谁呢?
1939年夏,玻璃也隔不住热浪,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如此还是人心惶惶。
不过这里是英国。
他们在最有力的保护之下。
阿格莱亚坐在包厢里,轻蔑地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孩。
他穿着半旧不新的西装套装,是按照最标准的方式整理好的。
多么一丝不苟的“入局人”,显得坐在对面,简单衬衫长裤的她好不“专业”。
“抱歉,其他车厢都满了,我以为这里没人……”
“你不热吗?”
阿格莱亚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解释,“费尽心思地介绍一下自己吧。”
她睡觉之前列车开了一会了,而且格林格拉斯们都在这个包厢。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是今年的新生。”
他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名字好像服务生。唔,要来一个巧克力蛙吗?”
对面的里德尔撇了一眼对面依旧冷淡的女孩,默默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孩被好好捉弄一下,
“我是说,好的,谢谢。”
阿格莱亚随手从堆在桌上的零食中拿起一只巧克力蛙,递给里德尔,“快看看你抽到了什么卡片!”
“哦,是……蒽!”
看着巧克力蛙跳到里德尔的脸上,阿格莱亚不禁大笑起来。
里德尔听过许多人的嘲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嘲笑特别特别碍眼。
这么喜欢笑,那就应该每天笑给他汤姆·里德尔大人看啊!
记忆慢慢褪去,那个冷冰冰的女孩窝在阳光里,拿着一篇晦涩难懂的魔药论文品读。
她灿金的长发披散着,融化在暖阳下,可以闻到一股鸢尾的味道。
是他的。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阿格尔,我找到了一间空教室,你应该会喜欢。”
“我也这么期待着。”
车厢门被敲响,打开的门堵住了他们的对话。
年轻的女学生会主席面带微笑,“抱歉打扰你们的约会,但现在要巡查列车了。另外,塞尔温,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有事找你。”
阿格莱亚点点头,“那麻烦你们了。”
她径直朝那节豪华列车走去。
“听说塞尔温和布莱克准备订婚了,你和她居然还没分手。”
“我们自有定数。”
他端坐一旁,面上沉静,内心却已惊涛骇浪。
是的,他的未来没有她,他的大业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止步。他努力平复着心情。
这场过家家酒终于要结束了吗?
他为什么会不甘呢?
“哦,阿格莱亚,坐。”
斯拉格霍恩窝在沙发上,将宽敞的沙发显得十分拥挤。
“你知道的,全校只有你还没完成就业指导,虽然我认为你也不需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