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早就习惯了被人忽略的感觉,但谢烬白总是能精准地从人群中找到他的存在。
谢烬白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我消失了那么久,见到我的每个人都会问我到底去哪儿了。大师兄,你怎么不问我啊?”
大师兄问:“你去哪了?”
谢烬白偷笑:“我不告诉你。”
大师兄:“……”
皮一下很开心吗?
“你的冠礼刚好和祭神节是同一天,长老们本来想为你风光大办,但也不好抢了祭神节的风头,只能低调点了。”大师兄叹了一口气,“委屈你了。”
“可我并不在意那些。”谢烬白已经醉了,絮絮叨叨地说,“阿爹阿娘的行踪飘忽不定,有时候我一整年都联系不到他们。沉璧姐和大哥不喜拘束,一直在九州之中历练。”
“长老们都对我很好,你和二哥也很照顾我,但我还是希望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地在一起。大师兄,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大师兄低声说:“小白,你并不贪心。”
谢烬白抬起头:“其实生辰那天,只要你们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对上谢烬白亮晶晶的眼睛,大师兄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了:“祭神节那天,你的长姐、大哥、还有师父和师娘都会赶回来,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谢烬白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翌日清晨。
谢烬白是被谢流云晃醒的。
“小白!醒醒啊!出大事了!快醒醒!”
谢烬白掐了掐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怎么了?”
谢流云满脸惊恐:“你带回来的那个龙族朋友,他……他……”
谢烬白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烛阴出什么事了?”
谢流云大声说:“他住进了霜华殿!”
谢烬白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你说什么?”
霜华殿可是霜蓝长老住的地方!
烛阴为什么会住进霜华殿?
难道是他强迫了霜蓝长老?
谢烬白直接杀去了霜华殿。
还没等他走进去,就先听到了烛阴压低的气泡音:“蓝蓝,我想把自己涂黑,你知道为什么吗?”
霜蓝沉默。
烛阴:“因为这样就可以暗中保护你!”
谢烬白:“……”
你本来不就是黑的吗?
下一秒,烛阴的声音又变成了具有颗粒感的沙哑嗓:“蓝蓝,你看我手里这个桃子,你猜它是什么桃?”
霜蓝依旧沉默。
烛阴:“是爱你无处可逃!”
谢烬白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烛阴用手举起圆润饱满的水蜜桃,放在脸颊旁边,对着霜蓝歪头卖萌:“啾咪~”
谢烬白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忍住!
不能吐!
看见谢烬白之后,霜蓝原本冷着的脸瞬间如冰雪消融:“小白,你怎么来了?”
谢烬白走到霜蓝身旁,问:“蓝姨,我听说你让烛阴住进了霜华殿,是真的吗?”
霜蓝点了点头。
烛阴美滋滋地说:“小白呀,该改口叫烛阴叔叔了。”
谢烬白难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或许这就是天都塌了的感觉吧!
他只能握紧拳头,强忍住一拳打到烛阴脸上的冲动。
谢烬白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指着烛阴问道:“蓝姨,你了解他吗?”
霜蓝诚实地摇头。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慢慢了解。”烛阴清了清嗓子,秒变磁性低炮音,“蓝蓝,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谢烬白警惕地护在霜蓝面前:“她不想知道。”
烛阴做了个比心的姿势,深情款款地说:“是缺点你呀~”
谢烬白:“……”
好油啊!
真的好油啊!
怎么能那么油?
谢烬白无情地把烛阴推了出去:“我和蓝姨有点私事要聊,你等会儿再进来。”
赶走烛阴之后,他颤抖着问:“蓝姨,只是两天而已,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要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烛阴,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但现在这个烛阴是怎么回事?
被脏东西夺舍了吗?
霜蓝露出微妙的表情:“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上他?”
谢烬白说:“你让他住进了霜华殿!”
霜蓝耐心解释:“我让他住进霜华殿,并不代表我喜欢他。”
霜蓝回忆起她跟烛阴变成原型缠斗的时候,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