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绮问的他,但是他却单独艾特了所非。
越辰:@所非你在哪?
他抬头看向姚绮,姚绮还在和伊念讨论,并不知道越辰回了消息。
所非直接说:“姚绮,越辰回消息了。”
姚绮打开手机,也看到了这一条,她皱了一下眉头,说:“越辰是这样的人吗?”
所非回复了他,说:“不是,越辰是个很注重礼仪的人,他一直想要再重回明星这个身份,是不会做任何有辱自己形象的事情的。”
伊念纳闷道:“什么事情可以上升到这种高度?”
姚绮说:“很小的一件事而已……但是能看出越辰已经不是越辰了。”
“如果按照你们的推测来看,现在五个人都不是人了。”
所非见越辰没回复,便先关了手机,“其他人我不太了解,但是越辰有一种特殊的情况。”他抬起眼睛,想到当时任珠的描述:“幻变成他的怪物竟然放了任珠一条命,这违背了他们底层的逻辑。”
“那现在呢?”伊念说。
所非脸上沉重,“现在更像越辰彻底被吞噬了。”
换句话说,越辰现在状态已经接近于死亡了。
姚绮:“但是第一个死的不是他,为什么他这么严重?”
所非:“第一轮死的是李盛和丁莎,也许他们也有变化,但因为我们不了解,所以也不清楚。”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所非看到越辰回道:你能来二楼餐厅吗?有些事情我想要告诉你。
所非回:我马上就和姚绮去找你。
越辰:你能自己来吗?
“他让我独自前往二楼找他。”所非停顿一下:“一会我单独去。”
姚绮并不赞成,她说:“你要和他单打独斗吗?”
“不……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所非有自己的考量:“你们可以搜搜本船上还有什么线索。”
伊念看着姚绮,姚绮垂下眼,经过深思熟虑后,姚绮同意了所非的建议。
于是所非独自下楼,伊念和姚绮则打算再去搜查休息室。
住在休息室的有任珠丁莎君霄雪,一间间开过去,丁莎的卧室非常明显。
她的相机出现在桌面上,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人无话,只是一同寻找;最终在丁莎的床下找到了她的行李箱。
行李箱是黑色大皮箱,拉链开关,里面是一摞厚重的报纸。
都是报纸,很多报纸。这些保证都是同一家的,应该是记者任职的报社出版的。
可是上船工作需要带这么多的报纸吗?这显然不可能。
伊念开口:“这些报纸应该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先看看吧。”
两人各分一半,开始看起了报纸。
姚绮很快就发现报纸上有很多关于梵思尔的报道,基本上隔一张一个报道,含量极多;大多都是在夸她的,夸她为最有能力的女性,夸她全能,夸她性格好,夸她从深海里取到一枚神奇的珠子——
姚绮定睛一看,报道里还写下了梵思尔为什么取回这颗珠子:因为它影响了海洋生物的变异,导致部分生物呈现出畸变现象,所以梵思尔在深海中把它取了回来,并且命名深海之珠。
姚绮看着那行字,想到这一船的变异生物;梵思尔取回来的时候,应该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吧?
伊念忽然说:“这家报社是梵思尔的母亲开的。”她指着报刊上一则新闻,上面写着:报社老板卡图苏鲁女士采访——我如何培养一个勇敢的女儿。
“好现代的感觉。”姚绮说。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很错乱。”伊念看着她凑过来的头,姚绮的头发如墨一样黑,黑得将她的侧脸衬得异常的白。
“你的头发好黑啊。”伊念说:“比我的头发好多了。”
“染的。”姚绮毫不避讳:“我的头发发黄,颜色不好看,就染了。”
“你喜欢黑色?”
“我父母喜欢。”
伊念一顿,“那你呢?”
“我不知道。”姚绮翻动报纸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孩子与父母之间就是这样的吧。”说罢,她抬起眼睛,望向伊念的双眼。
“我没有父母。”伊念的眼睛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刀,她的锐利感是很明显的摆在脸上的,倒不如说她收敛的时候才少,“我在孤儿院长大,不明白你说的这些。”
姚绮:“……抱歉。”
“不用抱歉,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伊念现在就是收敛的状态:“因为报社的老板是梵思尔的母亲,所以梵思尔频繁地出现在报刊上。”
姚绮联想到一种可能,她开始翻找报纸,果然在最新的一期报纸里找到了梵思尔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