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更阴郁了。
君霄雪将眼睛重新放在越辰身上,“你俩这局有任务吗?”
越辰:“有,但是我的任务很难完成。”
所非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往身后看,沉默地摸着小臂。
君霄雪这次加了主语:“所非,你呢?”
“我没有任务。”所非嗓音沙哑,眼睛也没有看向他。
越辰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君霄雪的视线,他主动说:“你应该有任务吧?这么久以来还不知道你的主线线索是什么。”
君霄雪的眼神还是在往所非身上打量,语气是一如既往地无所谓:“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小说家要做什么?”
越辰:“是吗?你的角色这么特殊吗?”
见所非被掩得严严实实,君霄雪不在执念于此,只说:“也许,毕竟游戏就喜欢搞些恶趣味的东西。”
说罢,他扬长而去。
“去找姚绮。”所非问道:“我开始发热了。”
越辰这才发现所非的脸色由白转红,他刚刚割开的创口还在流血,不巧的是,之前鼓起的水泡也因为动作幅度完全炸开了。
身体上的疲惫与疼痛都在催促着所非休息,然而刚刚那只怪物来袭,他又割血引走了它。现在的所非真的是撑到极限了。
姚绮仍旧没有回话,越辰刚要把他抱起来,忽然眼前一片漆黑——
审判者不知何时来到这里。
所非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不过此时所非什么都不想说,他只觉得头昏沉无比,身上忽冷忽热。
审判者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自他手上带来的属于人类的温热的体温一点点涌入所非的身体,修复着他的身体。
不消片刻,所非发现自己的身体痊愈了。
用痊愈来形容是很标准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重回巅峰状态。
“你落下了东西。”审判者将那两张纸递给他。
所非看着手中自己的信和姚绮的剩下半张纸,他立刻摸向口袋,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谢谢。”他将纸接过,折好后捏在手心里。
审判者不再多说,他看向眼前的走廊,忽然来了一句:“也许她们还会回来。”
不等所非越辰细想,审判者直接在两人眼前消失了。
两人对视一眼,越辰一把握住所非的腰,迅速地来到了休息区。
两人开始一间一间地重新寻找,这动静直接引发一场暴乱——循着声音来到所非二人所在房间门口手里拿枪的伊念与甩鞭欲攻击的姚绮。
“是你们。”姚绮说着,手里的鞭子放了下来。
“姚绮,你找到你的信了吗?”
姚绮拎出半张纸:“只有一半,剩下一半没找到。”
“在我这里。”所非并没有将信拿出来,而是先将船里船外的线索分享给她。
“所以下一轮要去船外探索。”伊念沉声道。
而姚绮则直接念起她的那半张信:“看在如此丰富报酬的份上,希望你能接下这份保护委托。你需要保护菲利斯剧团的舞女,她身穿最鲜艳美丽的红裙。”
所非也念出他的那半张,随后两人将信拼在一起,系统提示再一次出现——
任珠自然选择离开,她下一把不靠投掷根本无法离开百爱丽的“保护”。
被锁在牢笼里看着拿起各种刑具的丁莎知道自己若不逃离就会和前辈一样,于是也选择离开,等待下一轮。
卫瑾刚歇下来不久,离开的选择简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君霄雪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有预感,他下一轮再写不出这什么大纲,就要和李盛一个下场了。
但他并不抗拒,相反,他甚至还在希望这件事发生。
“期待点好事发生吧,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君霄雪看着眼前的选项,心不在焉道:“是吗?我答应你就要做到吗?”
没有声音了。
君霄雪:“……我可以我可以,我会认真对待游戏的。”
于是他也点了退出。
长桌又坐满了人,李盛终于从解脱,得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脸则低低地垂了下去,眼睛直盯着地板,一动不动,身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阴暗气息。
任珠坐在他旁边,见他这样,忍不住往岁瑜的方向靠近。
审判者还没回来,倒计时也没有开始,所非刚想开口,就被姚绮按住了手。
越辰也在一旁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所非看着协会聊天里两人的见解,自然明白了他俩的意思——如果现在暴露这些的话,那么放在